骚臭味在病房里弥漫开来。他眼中的嚣张彻底消失了,只剩下无法忍受的痛苦和恐惧。
“现在,能说了吗?”赵文浩拔出第四根银针,语气依旧平淡。
男人疼得浑身痉挛,看着赵文浩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,终于崩溃了。他疯狂地点头,嘴里的袜子被“呜呜”声顶得松动起来。
纹身男见状,连忙上前把袜子从他嘴里拽了出来。
男人大口喘着粗气,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你……你要问什么?……”
赵文浩看着他,缓缓开口:“你是谁?谁派你来的?”
男人咽了口唾沫,眼神闪烁了一下,似乎还在犹豫。
赵文浩的手已经握住了第五根银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