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……这传说中的组织真的存在?而自己,竟被他们盯上了?
赵文浩握着刀的手指紧了紧,指节泛白,后背的伤口仿佛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寒意而疼得更甚。他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重生后的种种,自己确实在快速扩张,饮料厂、精品店、广告设计……可得罪的人寥寥无几。盛兰和李栋梁早已构不成威胁,王子渊一家看着就是普通家庭,绝无可能请动这种级别的暗杀组织。生意上的竞争对手?饮料厂虽发展迅猛,但还没到让人非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地步……
等等!赵文浩猛地想起昨晚在德城的“太子宫”。当时他和萧正楠易容赌博,把老板太子哥按在地上摩擦,硬生生从他手里赢走了12万。可他们明明做了伪装,对方怎么可能找到这里?难道是“太子宫”背后有更深的势力,甚至和“清道夫”有关联?
各种猜测在脑子里盘旋,像一团乱麻。
这时,医生看着地上那个眼神依旧犀利、嘴里不停嘟囔的男人,越发觉得不对劲,愁眉苦脸道:“夜间就我一个值班医生,这要是等会儿他又发疯可怎么办?我去叫保安过来,先找绳子把他捆住,你们在这儿等着,千万别动他,免得被伤着。”说完,便匆匆跑了出去,脚步踉跄,显然是被吓得不轻。
病房门没关严,留着一条缝。赵文浩对纹身男道:“去把门关上。”
纹身男不敢怠慢,一瘸一拐地走过去,轻轻带上门,又退回到自己床边,大气都不敢喘。他看着赵文浩手里的刀,又看看地上像疯狗一样咒骂的人,只觉得后背发凉,今晚这事儿,远比他想象的复杂。
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下地上男人含混的咒骂声。赵文浩走到那人身边,蹲下身,开始仔细搜身。从对方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,再无其他有价值的东西。他皱了皱眉,目光落在男人紧抿的嘴唇上,对方眼神凌厉,嘴巴一直在不受控制地张合,像是在用力做着什么。
赵文浩心里一动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强行掰开他的嘴。果然,在后槽牙的位置,藏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黑色药丸!
他瞬间明白了,这是杀手的“标配”,任务失败被抓时,用来自我了结,以免泄露组织机密。可惜,被赵文浩扎了针,他嘴巴不受控制,想死?没那么容易!赵文浩眼神一凛,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探进去,精准地捏住药丸,缓缓取了出来,随手扔到窗外。
做完这一切,他拿起洗漱盆里的毛巾,将男人的双手反绑在身后,又捆住了双脚。确认对方无法挣扎后,才拔掉了他后脖颈上的银针。
“呃!”男人猛地恢复了力气,开始剧烈挣扎,嘴里发出凶狠的嘶吼:“小子!你最好放了我!不然你全家都得死!我背后的人,不是你能惹得起的!”
赵文浩冷冷一笑,转头对纹身男道:“脱一只袜子。”
纹身男一愣,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,但还是乖乖脱掉了右脚的袜子,有点不知所措。
“塞他嘴里。”赵文浩道。
纹身男犹豫了一下,看着男人那狰狞的脸,咬咬牙,走上前把袜子团成一团,硬塞进了对方嘴里。男人的嘶吼顿时变成了含混的“呜呜”声,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赵文浩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木盒,打开,里面整齐地闪着寒光的银针,针尾刻着细密的纹路,正是他从不离身的九尾银针。他捏起一根银针,目光落在男人的胳膊上,动作快如闪电,精准地刺入一个穴位。
“呜!”男人浑身一颤,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,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痛苦。
纹身男看得头皮发麻,这才第一针,对方就疼成这样?
赵文浩面无表情,又取出一根银针,刺入另一个穴位。男人的身体开始轻微抽搐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“这叫夺魂八连针。”赵文浩幽幽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前七针,一针比一针疼,专攻人体痛处;第八针,直接扎死穴,不会让你轻易死掉的,会让你半身不遂,一辈子活在痛苦里,求死不能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男人因痛苦而扭曲的脸,“我现在问你问题,你老实回答。当然,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。”
男人显然受过专业训练,尽管疼得浑身发抖,眼神里却依旧带着嚣张和仇视,死死瞪着赵文浩,不肯屈服。
“有志气。”赵文浩点点头,毫不犹豫地刺入第三针。
“呜!”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,身体剧烈抽搐起来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脸色惨白如纸。
赵文浩没有停,紧接着刺入第四针。这一针下去,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竟控制不住地小便失禁,一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