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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5章 累了,解释不清了(2/3)

们不懂‘K项目’,但我们知道,狼群哀鸣时,整个草原都会安静下来听。”

    池上杉看着这些作品,坐在工作室地板上哭了很久。

    优子蹲下身,轻轻抱住他。“你做到了。”她说,“你让一把沉默了三十年的琴,重新教会世界如何哭泣。”

    他摇头,声音沙哑:“不是我。是我们终于愿意承认??有些声音,即使难听,也值得被保存。”

    冬季再次降临前,群青事务所收到联合国特别邀请,请池上杉代表《记忆权利公约》缔约方,在纽约总部举办一场“非正式听证会”。不同于以往演讲或演出,这次的形式极为特殊:全场黑暗,仅设一个麦克风,观众佩戴降噪耳机,内容不会录像,也不会公开记录。

    “他们想听真话。”平野说,“不是政治辞令,而是你真正想说的。”

    听证会当天,他走上台,灯光熄灭。黑暗中,他握着麦克风,沉默了整整一分钟。

    然后,他开口,声音平静而清晰:

    “二十年前,我被人称为‘异常体’,因为我能在暴雨中笑出声,也能在阳光下突然流泪。他们把我关进实验室,测试我的神经反应阈值,问我为什么无法‘正常控制情绪’。

    可今天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:

    到底是谁定义了‘正常’?

    是一个能面无表情看着战争新闻的人?

    还是一个会为陌生人的苦难心痛到呕吐的人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如果善良是一种病,那我宁愿永不痊愈。

    如果共感是一种缺陷,那我愿做一辈子残次品。

    我不是来请求理解的。

    我是来提醒你们??

    每一个被你们标记为‘情绪不稳定’的孩子,

    可能正拥有你们早已遗失的能力:

    **听见灵魂的哭声。**

    请不要再教他们闭嘴。

    请给他们一支麦克风,哪怕只会发出杂音。

    因为正是这些杂音,组成了人类最真实的和声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全场寂静。

    三分钟后,第一位听众摘下耳机,轻轻拍手。

    接着是第二位、第三位……最终,掌声如潮水般涌起,在黑暗中持续了十七分钟。

    没有欢呼,没有人起立,只有无数湿润的眼眶望向那束唯一的聚光灯。

    回国后,他拒绝了所有采访。只在日记中写下一句:

    > “有时候,最勇敢的事,就是站在黑暗里,说一句:‘我就是这样的人。’”

    春天来临时,北海道小镇迎来了一批特殊访客??十名来自不同国家的“静默者”幸存者,年龄从二十三岁到六十一岁不等。他们曾被系统判定为“情感失调”,接受过药物压制、行为矫正,甚至电击疗法。如今,他们自发组织“回声旅团”,沿着《听见你》的足迹巡礼世界。

    池上杉在教堂接待他们。没有仪式,没有致辞,只有茶水与点心,以及一架敞开的风琴。

    他问:“你们最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一位失去语言能力多年的女性举起手写字板,上面写着:“我想唱歌,哪怕跑调。”

    他点头,坐到琴前,弹了一个简单的C大调和弦。

    她张口,声音干涩破裂,像久未开启的门轴。第一句不成调,第二句微微发抖,但到了第三句,竟渐渐连成旋律??那是她童年常听的母亲哼过的摇篮曲。

    其他人陆续加入,有人敲打椅子,有人拍手,有人用脚踩出节奏。没有统一节拍,没有标准音高,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。

    优子悄悄录下了全过程。事后她说:“那是我听过最美的合唱。”

    几天后,这群人离开时,在教堂门口种下一棵小樱树苗,说是“来自静默者的春天”。池上杉亲手培土,浇水时低声说:“等你开花那天,我会再弹一遍《归途》。”

    他们走后,生活回归日常。他继续每周日教孩子弹琴,听老人讲故事,陪优子去集市买菜。某天下雨,他们在伞下走得极慢,她忽然说:“你觉得我们会老吗?”

    他侧头看她:“当然会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总觉得……你好像永远不会变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,抬手拂去她发梢的雨珠:“我只是学会了,不再逃避时间留下的痕迹。从前我以为,只有完美才能被爱。现在我知道,正是这些皱纹、咳嗽、健忘和偶尔的任性,才让我真正活过。”

    她靠在他肩上,轻声道:“那等我们都走不动了,你就坐在轮椅上给我弹琴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弹《冬眠的夏天》,你负责骂我没进步。”

    夏日尾声,巴西传来消息:《哥哥的鼓》被改编成社区剧场作品,在贫民窟连演三十场。最后一场谢幕时,那位少年走上台,面对观众深深鞠躬,然后掏出一副崭新的鼓槌,放在舞台中央。

    主持人解释:“他说,这副鼓槌留给下一个想哭却不敢哭的人。”

    池上杉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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