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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7章 说服二宫夫人!(2/4)

七宫凛子起初以为她是困了,直到注意到孩子的手掌正有节奏地拍打着膝盖,形成的律动与《春雪》第三乐章完全一致。更不可思议的是,每当她拍击特定节拍时,车厢顶部的LEd灯就会轻微闪烁,仿佛整列火车成了共鸣箱。

    抵达函馆已是傍晚。天空阴沉,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扑面而来。按照地址找到那栋房子时,只见院门半开,门前石阶上摆着一双磨破底的胶鞋,旁边放着一台老式卡带录音机,电源线垂落在地,插头却并未接入任何插座。

    七宫凛子推门而入。屋内陈设极简,几乎空无一物,唯有一架钢琴静静立于客厅中央。琴盖打开,琴键泛黄,但异常干净,显然每日都有人精心擦拭。墙上贴满手写乐谱,层层叠叠,如同树皮年轮,记录着几十年来的每一次修改与重写。

    没有人回应她的呼唤。但在厨房角落的桌上,发现了一本摊开的日志。最新一页写着:

    > “今天又梦见姐姐了。她说,别怕跑调,声音本来就不该被关在五线谱里。我把她的话录下来了,放在门口,也许会有人愿意听听看。”

    七宫凛子返回院中,小心翼翼按下录音机的播放键。

    起初是沉默。然后,一声极轻的吸气声,接着是一个女性的声音,颤抖却坚定:

    > “我叫宫里真织。今年四十六岁。右手残疾,左手中指骨折未愈,听力逐年下降。医生说我可能再过五年就会完全失聪。”

    > (停顿)

    > “但我还是要弹琴。因为姐姐说过,只要还有一个音能发出来,故事就没有结束。”

    > (纸张翻动声)

    > “这是我重写的《春雪》。献给所有被判定‘无法继续’的人。”

    音乐响起。不再是童年时的磕绊,也不是青年期的挣扎,而是一种近乎神性的平静。每一个音都承载着岁月的重量,却又轻盈得仿佛随时会升入空中。AI事后分析指出,这首新版《春雪》在结构上完成了数学意义上的“无限递归”??最后一小节自然衔接到第一小节,形成闭环,理论上可以永远演奏下去而不重复疲惫。

    七宫凛子将整段录音带回东京,并提议将其作为《回声纪年》的第十三乐章加入特别版。但佐仓绫子否决了。

    “不该加进去。”她在纸上写道,“它不属于过去,也不属于现在。它是未来的序曲。”

    于是她们做了另一件事:将这段旋律刻录成一千张黑胶唱片,送往世界各地的“声音种子站”,并附上一封信:

    > “请让下一个走进来的人,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演绎它。不必完美,不必完整,只需真实。然后,请你也将这份声音传下去。”

    一个月后,第一份回应抵达。来自蒙古戈壁的一所游牧学校,孩子们用马头琴、铜壶撞击、骆驼铃铛合奏出一版狂野奔放的《春雪》,结尾处加入了一段长调呼麦,模拟风穿过峡谷的声响。紧接着,智利贫民窟的青少年用电线摩擦墙壁、铁桶滚动楼梯的方式还原节奏,赋予其街头抗议般的愤怒力量;冰岛的聋哑舞者则通过地板震动传感器,将其转化为肢体语言,在火山岩舞台上完成了一场无声却震撼人心的演出。

    每一版都不相同,每一版都在生长。

    夏季最炎热的一天,东京巨蛋再次亮起灯火。这一次不是演唱会,而是一场名为《传递》的开放式艺术行动。主办方没有设定流程,没有邀请嘉宾,只在入口处发放简易录音设备,并告知所有人:“你可以带走任何声音,也可以留下任何声音。”

    当夜,场馆内汇聚了超过两万名参与者。他们中有专业音乐家,也有从未碰过乐器的普通人;有坐着轮椅的老人,也有被父母抱在怀中的婴儿。灯光熄灭后,寂静持续了整整一分钟。

    然后,第一声响起??是一个小女孩敲击玻璃瓶口的声音,清脆如露珠坠落。紧接着,有人吹响口哨,有人拍打大腿,有人用指尖刮擦金属栏杆。渐渐地,各种声响交织起来,形成一片混沌却生机勃勃的声浪。

    就在高潮即将爆发之际,全场音响突然切入一段纯净的钢琴独奏??正是宫里真织版的《春雪》。所有杂音瞬间安静,仿佛被这股温柔的力量驯服。随后,AI系统开始实时采样现场环境音,将其融入原曲之中:观众的呼吸成为伴奏,脚步移动化作踏板效果,甚至空调运转的嗡鸣也被调制成背景和弦。

    十分钟过去,音乐仍未停止。反而越发生动,愈发辽阔,宛如一条不断拓宽的河流,容纳百川,奔向未知的海。

    而在控制室的监视屏上,数据显示这场即兴合奏已自发形成稳定的群体现象学共振模式,其能量峰值与“墙体计划”启动之初佐仓绫子首次觉醒时的大脑活动曲线惊人吻合。

    “她在引导我们。”冬月璃音望着人群,泪水滑落,“不是用技巧,不是用规则……而是用信任。”

    凌晨两点,演出自然结束。没有人宣布散场,只是当最后一个音消散在空气中时,人们默契地起身,相互拥抱,然后悄然离去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清洁人员在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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