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茶叶和交换册都被动过手脚。” 阿婷蹲下身,指尖捻起茶砖上的霉点,在晨光里搓了搓,指腹竟沾着湿冷的潮气 —— 茶仓的通风窗被人用木板钉死了,“我爹说茶仓需每日通风,绝无闷湿,这是有人故意封死窗户,而且……”
话没说完,苏雅的药箱 “嗒” 地砸在茶案上。她用银簪挑过霉变的茶渣,蘸了点茶叶霉变检测试剂,试剂瞬间从无色变成浅绿(霉变反应),再蘸仓库里密封的新茶,试剂仍保持无色(无霉变反应):“高湿环境会让茶叶快速霉变,喝了还可能闹肚子,萧衍再……”
“再让扮成互市主事的人说‘是北境茶商故意运霉茶,护民军还改册子坑我们,想骗走草原的好马’。” 项云的铁枪往茶堆上一戳,震得茶砖簌簌落,老将军拽过个穿锦袍的 “主事”,袖管里还藏着块东齐禁卫的铜符 —— 符上的 “萧” 字沾着茶末,显然刚碰过茶叶。
“你根本不是互市主事。” 龙弈的目光扫过主事的手,虽捧着茶盏,指节却有禁卫握刀的厚茧,不是常年泡茶磨出的薄茧,“你验茶时,总往草原部落的马群方向瞥,是在等萧衍煽动首领吧?”
主事脸色骤变,突然往马厩旁的干草堆扑去,怀里的火折子刚要碰到堆着的新茶(萧衍计划烧茶,嫁祸 “归降者不满霉茶”),就被凌丰的银枪挑飞。枪尖抵住他咽喉时,主事怀里掉出张纸条,上面画着个被绑的孩童:“我儿子被萧衍抓了!他说只要我传假论,就放我儿子!可他刚才还…… 还在归降者的茶袋里塞了霉茶,好让大家以为归降者也掺坏茶!”
互市外突然传来喧哗。赵彻的弓弩营扶着个牵马的草原青年冲进来,青年手里的马缰绳还拴着匹病马,马腿上还有未愈的伤口:“有人喊‘用霉茶换病马,同盟根本没诚意’!首领说要终止贸易,我们想换好茶,却被说‘是龙弈不让换,想独吞好马’,喊的人穿部落服,却在跑时露了禁卫甲片,还说‘不如抢了茶仓,谁也别好过’!”
赵勇扛着铁枪从马厩赶来,枪尖还沾着马厩的干草:“凌丰,你带两百人去拆茶仓的木板!我守马群,别让萧衍的人再换病马!”
“不用。” 龙弈突然按住凌丰的枪,目光落在交换册的封底,“我爹的秘录里写过,真册子的‘茶’字旁边有极小的‘茶芽纹’暗记,假的没有。阿婷,你去互市的老柜里找找 —— 我记得爹说过,老柜里藏着备用的真交换册和新茶!”
阿婷踩着茶末跑向老柜,很快抱着个木盒回来,盒里的真交换册上茶芽纹在晨光下清晰可见,新茶泡出的茶汤清亮回甘。苏雅这时也蹲在病马旁起身,举着银簪道:“病马的伤口是新划的,还沾着东齐禁卫甲片的铁屑,是他们故意弄伤马,好让部落以为我们给的是病马!”
归降的秦军残部首领这时带着个兵卒冲进来,兵卒手里攥着张部落传讯:“营里混了萧衍的卧底!还跟草原首领说‘同盟要骗光部落的马’,首领已带着人往茶仓来了!弟兄们都…… 都想先去拦着,不想管互市了!”
“拦着和互市能一起办。” 龙弈指着真交换册,“项老将军,你带三百人去半路迎首领,带他看新茶和健马;赵彻,你带弓弩营帮着拆茶仓木板通风,每晾好一批茶就给部落人尝;凌丰,你跟我修订检疫规则 —— 我爹的秘录里写了,马需查牙口、看腿伤,合格才能换茶,我们现在就验马!”
午时的日头穿透晨雾,茶仓的木板已拆完,新茶晾在架上散发着清香,草原首领也跟着项云进了互市。那扮主事的人突然跪在茶案前,手里举着袋新茶:“这是萧衍给我的‘霉茶样本’,我偷偷换了新茶!北境的茶商认得他们的茶,能证明我不是故意骗大家的!”
就在这时,马厩方向传来欢呼。项云的声音带着笑意:“首领刚验了马,还尝了新茶,说要跟我们加订两百斤茶!还抓了个传假信的卧底,搜出萧衍的信,说要让我们断了茶马贸易!”
互市中央突然响起掌声。草原青年围着茶案学泡茶,北境茶商还帮归降者晾茶,苏雅在给部落的老人递热茶:“有好茶换好马,还有人帮我们验马,萧衍想让我们断贸易,没门!”
萧衍的声音突然从互市旁的树林里传来,带着气急败坏的嘶吼:“龙弈!你别得意!贸易没断,我还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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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没说完,凌丰已跃到树林边,银枪抵住萧衍的咽喉。苏雅跟在后面,手里举着杯新泡的茶汤:“你弄霉的茶、改的册子,我们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