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里举着张刚鞣好的狐裘:“你掺的草木灰、改的手册,我们早都改回来了。现在部落要跟我们长期合作,你的阴谋全破了!”
萧衍还想挣扎,却被赶来的三方人马围住。教头的儿子也被赵勇带了过来,少年扑到教头怀里哭:“爹,他们没打我,是护民军的叔叔给我穿了新皮袄!”
暮色漫进工坊时,龙弈站在鞣制桶旁。北境鞣制匠在教部落青年煮胶,归降兵帮着张贴真技艺手册,苏雅在给鞣皮的老人递热汤;凌丰则帮着将新鞣的狐裘挂在工坊最显眼的地方。
阿婷靠在龙弈身边,手里翻着父亲的《兽皮鞣制秘录》,突然抬头冲他笑:“我爹说,鞣制坊传的不是技艺,是大家一起把日子过暖的心思。” 龙弈接过她递来的一块肉干,肉干用新鞣的鹿皮包着,还带着淡淡皮香,“以前我总想着怎么拆阴谋、护同盟,现在才明白,真正的统一天下,不是靠我守住多少工坊,是让每个匠人、每个部落人、每个士兵,都能在手艺里得生计,在合作里得暖意 —— 艺同传,业同兴,才是真天下。”
风穿过工坊的皮架,带着鞣制料的淡酸与热汤的暖意。龙弈的铁枪斜倚在木案旁,枪尖的寒芒不再只有冷意,还映着匠人煮胶的认真、青年学技的专注,以及阿婷递来的一杯热茶 —— 茶里泡着新炒的松子,刚好衬出肉干的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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