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朱典在哪?让他出来见我。”
老吏颤巍巍跑过来,跪倒在地,眼角偷偷瞟了眼府衙方向,声音发颤:“将、将军,朱大人在府衙,说要等您过去,跟您‘谈谈’。”
他起身时,悄悄塞给阎可立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“府衙似有火药味”。
阎可立脸色微变,立刻上前劝阻:“将军,朱典刚烈,恐有埋伏,属下愿带一队亲兵随您同往!”
李成栋心头得意,挥手驳回。
郑森严令“务必招降朱典,以收人心”,若能拿下这个“大明忠臣”,不仅能彻底洗刷“降将”烙印,还能稳稳拿到宁夏侯的封赏。
他自负朱典已无反抗之力,更急于立功证明自己,斥退众人:“你们在外面等着,我去会会他。”
不带一兵一卒,大摇大摆走进府衙。
府衙里静得可怕,只有风吹窗棂的声响。
朱典坐在正厅椅子上,面前摆着一杯凉酒,未曾动过。
腰间玉佩沾着干涸的血迹,是昨日小兵换粮时留下的。
见李成栋进来,他只抬了抬眼,语气平淡如家常:“李将军倒是好胆量。”
“你愿意见我,就该知道抵抗无用。”
李成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目光带着轻蔑与急切。
“乱世之中,反复择主不过是求生之道,我能为新朝护民,你却死守虚名让百姓遭难,谁更该被敬仰?”
“吴王有令,归降便保你性命无忧,官复原职,比在明廷时体面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