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上前一步,双手扶住穆青山的手臂,笑得温和:
“穆老说笑了。我们未经允许冒然前来,已是失了礼数,该是我们请穆老莫怪才是。”
秦海、李远、杨骁、王景初、唐炎、王彦章等人也纷纷上前,恭恭敬敬地对着穆青山见礼。
秦海见礼后,笑着把话题拉了回来:
“穆老啊,文广这人品,完全没有问题。在京城,就数他练武最刻苦,每天天不亮就起来,练到深夜才睡。
别人练一个时辰,他练4个时辰。”
他朝穆然眨了眨眼:“穆兄弟想与文广义结金兰,晚辈也觉得十分合适。您老觉得呢?”
唐炎也凑过来,笑嘻嘻地插话:“穆老,秦将军说得对。要不是差了辈分,我在京城就拉着文广结拜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巧妙。
陈北是他祖父唯一的徒弟,是他父亲唐白的师弟,那就是他的师叔。
孤儿院那些孩子都管陈北的母亲张静兰叫娘,按辈分算,李文广还比他高了一辈。
可他话音刚落,李文广却猛地抬起头。
“既然唐兄有此意,不如咱们三人今日就在武神像前,结为异姓兄弟如何?”
他的脸还红着,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他不是扭捏的人。
方才只是被突如其来的热情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陈默和秦海都这么说了,自己再扭捏下去,还算什么爷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