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他们一起沉浸在哀伤里,你可知道这一个月,大乾将士的士气掉成了什么样?”
陈靖低下头,嘴唇哆嗦,说不出话。
“你不配为将。”
陈默收回目光,转身朝城楼下走去。
脚步声在残破的城楼上一下一下地响。
走到楼梯口,忽然停下,没有回头。
“我会去找镇北王。”
“我不信他是故意把外面搞成一锅乱粥,自己跑去岭南避难,他一定有更大的计划。”
仰头看了看昏沉沉天,声音也变的沉:
“我离开后,希望你振作起来。就算你们攻不进南越,也要守在这里,钉死在这里,不许南越北上一步。”
“等镇北王,等朝廷平定内乱。”
说完,他大步下楼,再也没有回头,没有给陈靖说一句话一个字。
陈靖站在原地,望着他消失的背影,眼眶更红了。
城楼下,秦海、李远、杨骁、王景初、唐炎等人早已候在马上。
陈默翻身上马,接过缰绳,目光扫过这五个人,
秦海秦国公孙子,李远李国公孙子,本就是将门之后,自英武不凡。
王景初王家人曾经的巡防营都尉。
杨骁金吾卫皇帝身边贴身护卫。
唐炎父亲唐白,爷爷是陈北的师父。
他们都是上过突厥战场,杀过突厥人,各个身手不凡,特别是唐炎在这一年多在老父亲唐白的调教下,功夫与其不相上下。
如果是一年多前他与陈北交手,可能也就两招被秒,现在和陈北交手,应该能挺个三五十招,但这也非常了不起了。
目前能和陈北过五十招不落下风的也就魏延他们最早跟着他的人,韩志远都还差些!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