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男人。
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,整个人憔悴得仿佛风一吹就会倒。
但那双眼睛,亮得吓人。
像刀,更像火。
“让南越......”他一字一句,
“从此消失。”
话音落下,院子里一片寂静。
没有人说话。
没有人质疑。
没有人问“我们做得到吗”。
魏延第一个站了出来,抱拳躬身:“造船厂的事,属下来盯着。徒弟不带出来,我亲自送他们滚蛋。”
周力勇跟着道:“铁匠那边,我来管。三个月,我保证多出1000个能打铁的。”
萧廷抬头:“物资调配,我来。缺什么,我去想办法。实在不行,我带人出岭南去运。”
刘文清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海图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我认识几个海上商人,他们手里应该有。”
刘文清家族一直都是非常没有存在感的商贾,他们也早就盯上了海上的生意,也在做海上生意。
张思澜点头:“学院那边,我可以看看有没有聪明,有天赋的孩子,让他们去学造船,将来都是自己人。”
李昭乐看着陈北,轻声道:“后勤我来。粮草、药品、衣物,我保证不缺。”
一个接一个,所有人都站了出来。
没有人退缩。
没有人推诿。
就连一直没熬出盐的废物三皇子也挠着站出来表态:“我尽快熬出盐,少坏几口锅!”
众人闻言都笑了。
陈北看着他们,也笑了。
这一次,笑容里终于有了几分温度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就,干。”
他抬起头,望向北方。那里,是南晋城的方向。
“老将军。”他在心里默默道,
“你慢些走,你好好在天上看着。很快——很快我就带着他们,带着南越皇帝的人头来祭奠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