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,
“瞅见没?那片林子,密得跟铁桶似的,鸟飞进去都嫌憋屈。
越国那帮孙子要是真从这儿来,指定藏在里面。
咱们……要不要也学学镇北王,先给它放把‘迎新火’?我这心里头,跟猫抓似的,痒得厉害!”
李开年也收起了自己的望远镜,他没有立刻反驳,只是平静地看了陈婧一眼,语气听不出波澜:
“你要真有王爷那份说烧就烧、担得起千古骂名的胆魄和决断,这会儿就不会问我,早派人去泼油点火了。”
陈靖被噎了一下,悻悻地撇撇嘴,却没有反驳。
是啊,古往今来,面对岭南这片令人望而生畏的土地,有多少人敢行此雷霆手段?
若有,岭南又何至于千百年来仍是中原王朝眼中化外瘴疠之地,令人闻风丧胆的流放坟场?
陈北那把火,烧的是山林,更是烧穿了因循守旧的重重迷障。
这份胆魄,他陈靖有羡慕,有跃跃欲试,但真让她独自决断,背负“焚林虐生”的滔天指责,他自问还欠了几分胆识。
“你说,越国那阮文雄,真会这么想不开,向咱们这儿撞上来?”
陈靖换了个话题,但目光依旧没离开那片幽深的绿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