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总有短视逐利、忘恩负义之辈。
“说完了?”陈兴才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压下了祠堂内的嘈杂。
那族老被他目光一扫,气势顿时弱了三分,但仍梗着脖子道:
“我……我只是为家族不平!”
“为家族不平?”陈兴才忽然冷笑一声,缓缓站起,
“陈永年,你掌管南城绸缎庄三年,账面亏空八千两,暗中将铺面抵押给崔家钱庄,真当族中无人知晓?你此刻跳出来大谈家族损失,是怕陈北不倒,你挪用族产之事便捂不住了吧?”
名叫陈永年的族老脸色瞬间惨白,踉跄后退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陈兴才不再看他,目光锐利如刀,扫视全场:“还有谁,觉得自己为家族‘背负’太多,而陈北‘回馈’太少?站出来!”
祠堂内鸦雀无声,方才那些附和抱怨的人,纷纷低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陈兴才深吸一口气,声音铿锵,回荡在祠堂祖宗牌位之前:“我不管你们心里怎么想,给我听清楚,也记到骨子里去!”
“第一,陈北母子当年遭遇,在座有些人心里清楚!家族未曾雪中送炭,如今有何脸面要求锦上添花?张夫人允我等往来,已是宽宏大量!莫要得寸进尺,忘了根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