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康阳城?”淮王眉头微蹙,
“那地方……靠近旧梁边境,且民风彪悍,确有死灰复燃之象。萧锐此人,志大才疏,但其复国执念极深,倒是一把可用的刀,尤其是……对付刚刚平定梁地、根基未稳的陈北。”
他转身,眼中算计的光芒闪烁:“立刻准备一份厚礼——白银五万两,粮草两千石,以‘同情梁国遗民’的名义,秘密送往康阳,交给萧锐。
同时,将陈北主力深陷岭南、后方空虚,尤其是百鸣即将生乱的消息,‘无意间’透露给他。”
张言之会意:“王爷是想让萧锐以为有机可乘,在梁地起事,牵扯陈北的精力,甚至迫使他从岭南分兵回援梁地?”
“不错。”淮王冷然道,
“陈北即便有三头六臂,同时应对岭南冯玄成、百鸣之乱、梁地复辟,也必左支右绌。
届时,无论哪一处露出破绽,都是他的葬身之地!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狠绝:“另外,给冯玄成回信。告诉他,百鸣之事,本王已有安排,让他专心在梅南缠住陈北。
只要陈北敢分兵,梅南关就是他的埋骨之所!至于合作细节……待他显出诚意再说。”
“是,王爷!属下这就去办!”
张言之躬身,匆匆退下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