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动了!”
陈北眼神扫过四周战况,心中快速估算,答道:“快了。城门一旦有变,我们的人自会涌入。”
两人的对话,听在萧锦儿耳中,如同惊雷!
她猛地转头,难以置信地看向震威将军,声音发颤:“你们……你们两个……也想造反?!震威将军!
你可是我大梁的守护战神!当今陛下都对你不薄,赐你高官厚禄,授你震威大将军印,许你统兵一方!
你……你为何也要行此悖逆之事?!”
震威将军闻言,手中刀势微微一顿,他转头看向萧锦儿,那张被血污和火光映照得有些狰狞的脸上,
露出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,有深沉的悲哀,有刻骨的仇恨,也有一种近乎怜悯的无奈。
“郡主殿下,你可知……五十多年前,曾权倾朝野、一心变法图强的张太师满门一百三十七口,是如何在一夜之间尽数被屠,尸骨抛于乱葬岗的?”
他的声音沙哑,仿佛穿越了漫长的时光。
萧锦儿一怔,下意识回答:“史书记载,张太师是因病致仕,举家归乡,途中遭遇流民匪患……”
“史书?”震威将军惨然一笑,打断了她,
“史书是胜利者写的。那郡主可还记得,大约十几年前,时任兵部尚书、素有能臣之称的刘大人,又是如何在一夜之间,阖府消失,至今音讯全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