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,不惜暴露部分底牌也要保住孙子和脸面。
继续僵持,恐怕自己真会有危险。
柳太师见萧锦儿面露犹豫,眼神闪烁,知道她已生退意,立刻趁热打铁,语气也稍微“缓和”了一些,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口吻道:
“郡主殿下,受人挑拨,情有可原。若殿下此刻带人离去,老夫可以当做今日之事从未发生。
改日,老夫必当亲自前往景王府,向王爷和殿下致歉,并严加管教沐风!”
眼看这场冲突就要被强行压下,戏还没唱,戏台子都快被拆,陈北怎会甘心。
“郡主殿下,”陈北平和的声音又不合时宜地响起了。
他站在原地,仿佛没看到周围那些神武卫明晃晃的刀锋,只是看着萧锦儿,语气平淡,却说出的话让萧锦儿娇躯一颤:
“您今日若就这么走了,那么明日,柳三公子意图毁您清白未遂之事,恐怕会传得满城风雨,街知巷闻。
到时候,下官不敢断言柳三公子会落得什么下场,或许太师能只手遮天,保他无恙。
但是郡主您……还有景王府……怕是要成为整个金陵城,乃至整个大梁茶余饭后的笑柄谈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