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不敢耽搁,迅速跑出厂房,朝着厂区外跑去。当他们跑到工厂门口时,看见几辆警车正停在路边,令狐黻正站在警车旁,和一个警察说着什么。
“亓姐,段姐,你们没事吧?”令狐黻看见他们,急忙跑了过来,他的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,“我接到西门的消息后,就觉得不对劲,赶紧报了警,还好你们没事。”
亓官黻点了点头,感激地说:“谢谢你,令狐,这次多亏了你。”她从怀里掏出那个铁盒,“我们拿到了秃头张犯罪的铁证,现在可以将他绳之以法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警察走了过来,他看了看亓官黻手里的铁盒,又看了看三人,严肃地说:“你们跟我回警局做个笔录吧,关于化工厂的事情,我们需要详细了解。”
三人跟着警察上了警车,警车的警笛声再次响起,朝着警局的方向驶去。坐在警车里,亓官黻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,心里却仍有一丝不安——秃头张为人狡猾,这次没能抓到他,他肯定会报复。
果然,就在警车行驶到一个十字路口时,一辆白色的面包车突然从侧面冲了出来,朝着警车撞来。司机反应迅速,猛地打方向盘,警车堪堪避开了面包车,却撞到了路边的护栏上,车窗玻璃被震得粉碎。
“不好,是秃头张的人!”令狐黻大喊一声,他迅速打开车门,想要下车查看情况,却被一颗飞来的石子砸中了肩膀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白色面包车上下来几个男人,手里拿着棒球棍,朝着警车跑来。亓官黻迅速从工具箱里拿出扳手,和西门?一起下车迎战。段干?则留在警车里,紧紧抱着那个铁盒,生怕它被抢走。
“你们是秃头张的人?”亓官黻握着扳手,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她的目光落在为首的男人脸上,发现他的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,看起来格外狰狞。
疤痕男冷笑一声:“识相的就把铁盒交出来,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他挥了挥手,几个男人拿着棒球棍朝着亓官黻和西门?打来。
亓官黻和西门?迅速躲闪,西门?从地上捡起一根废弃的钢管,和一个男人打了起来。亓官黻则拿着扳手,朝着疤痕男冲去,她的动作敏捷,扳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朝着疤痕男的头部砸去。
疤痕男反应迅速,侧身避开,同时伸出手,想要抢夺亓官黻怀里的铁盒。亓官黻早有防备,猛地将铁盒塞进衣服里,然后用扳手朝着疤痕男的手臂砸去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疤痕男疼得惨叫一声,后退了几步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警笛声,原来是刚才的警察去而复返。疤痕男脸色一变,知道大势已去,他恶狠狠地看了亓官黻一眼:“你们给我等着,秃头张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说完,他带着几个手下,迅速钻进白色面包车,消失在了街道尽头。
亓官黻和西门?松了一口气,两人都受了点轻伤,西门?的手臂被棒球棍砸中,肿了起来,亓官黻的额头也被石子擦伤,流了点血。
“你们没事吧?”警察跑了过来,看着两人的伤势,担忧地说,“我已经通知了支援,他们马上就到。”
亓官黻摇了摇头:“我们没事,只是可惜让他们跑了。”她摸了摸怀里的铁盒,还好它还在。
很快,支援的警察就到了,他们对现场进行了勘查,并调取了周边的监控录像。根据监控录像显示,白色面包车的车牌号是伪造的,想要找到秃头张的下落,还需要进一步调查。
三人再次坐上警车,前往警局做笔录。在警局里,他们将所有的证据都交给了警察,包括化工厂的旧文件、化验单、内部结构图,还有那个装满废料样本和检测报告的铁盒。
警察对这些证据非常重视,他们表示会立即成立专案组,对秃头张展开调查,尽快将他绳之以法。
做完笔录后,已经是深夜了。亓官黻、段干?和西门?走出警局,街道上已经没有了白天的喧嚣,只有路灯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“今天真是谢谢你了,西门,还有令狐。”段干?感激地说,她的眼眶泛红,“如果不是你们,我可能早就……”
西门?笑了笑:“段姐,你别这么说,我们都是在做应该做的事情。秃头张这种人,早就该受到惩罚了。”
令狐黻也说:“是啊,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,我在酒吧里认识不少人,说不定能帮上忙。”
亓官黻点了点头,心里却仍有一丝顾虑:“秃头张没有被抓到,他肯定会报复我们,还有孩子们,我们得加强防范。”
“放心吧,亓姐,我已经让小柱子带着孩子们去牧场了,鲜于大哥会保护他们的。”西门?说,“而且,我已经在废品站和修车铺都装了监控,一旦有可疑人员出现,我们就能及时发现。”
段干?也说:“我明天就去牧场看看孩子们,顺便跟鲜于大哥商量一下,让他多注意安全。”
三人聊了一会儿,便各自散去了。亓官黻回到废品站,看着空荡荡的院子,心里却并不平静。她走到那台焦黑的废品车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