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龢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,西门?听后,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。她走到树桩边,仔细看了看那个刻痕和吊坠,突然说:“这个吊坠的做工,和我以前见过的一个东西很像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林晚连忙问,眼里充满了期待。
西门?想了想,说:“去年冬天,我在矿难遗址那边捡到过一个一模一样的吊坠,也是陶土做的,上面刻着一个‘念’字。当时我还觉得奇怪,那么冷的天,怎么会有小孩子的吊坠掉在那里。”
林晚听到“矿难遗址”四个字,脸色突然变得苍白:“矿难遗址?那里是不是很危险?念念会不会……”
“你别担心,我只是说捡到过类似的吊坠,不一定就是念念的。”西门?连忙安抚道,“而且矿难遗址现在有人看守,小孩子一般进不去。”
轩辕龢沉思了一会儿,说:“我们现在就去矿难遗址看看,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。”
林晚连忙点头,东方龢也说:“我也去,我带了药箱,万一有什么情况也能应急。”
小柱子也想跟着去,却被轩辕龢拦住了:“小柱子,你留在鱼塘里,帮我们照看一下这些许愿币,要是有人来许愿,就帮我们登记一下。”
小柱子虽然有些不情愿,但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,轩辕叔,你们一定要早点回来,找到念念妹妹。”
轩辕龢、东方龢和林晚坐上西门?的三轮车,朝着矿难遗址的方向驶去。三轮车在颠簸的小路上行驶着,车斗里的药箱和布包随着车身的晃动发出“哐当”的声响,像是在为这次未知的寻找伴奏。
一路上,林晚都紧紧攥着那个陶土吊坠,手指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。她不停地看着窗外,希望能看到念念的身影,嘴里还小声念叨着:“念念,妈妈来了,你一定要等着妈妈。”
东方龢坐在林晚身边,轻轻拍着她的背,安慰道:“别太紧张,我们一定会找到念念的。你看,今天的天气多好,阳光这么充足,说不定是个好兆头。”
轩辕龢坐在前面,眼神一直盯着前方的路,心里却在想着亡妻和囡囡。他想起当年囡囡走失的时候,他也是这样心急如焚,到处寻找,最后却只得到女儿已经不在人世的消息。现在看到林晚的样子,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时刻,心里暗暗祈祷,这次一定要有一个好的结果。
西门?一边开车,一边留意着路边的情况,时不时地跟他们说着矿难遗址的情况:“那个矿难遗址是三年前发生的事故,当时死了很多矿工,小柱子的爸爸就是在那次事故中牺牲的。现在那里已经被封了,只有一个看守的老矿工在那里住。”
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,三轮车终于到达了矿难遗址。遗址的入口处用铁丝网围着,上面挂着“禁止入内”的牌子,牌子已经锈迹斑斑,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。铁丝网旁边有一间小小的木屋,屋里住着看守遗址的老矿工——老张。
西门?把三轮车停在木屋旁边,下车敲了敲木屋的门。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出来,他穿着一件蓝色的工装,上面还沾着不少煤屑,脸上的皱纹像沟壑一样深,眼神却很有神。
“是西门丫头啊,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?”老张看到西门?,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,然后目光落在轩辕龢、东方龢和林晚身上,“这几位是?”
西门?连忙介绍:“张叔,这是轩辕大哥,他是念囡塘的主人;这位是东方姨,是个中医;这位是林晚妹子,她女儿不见了,我们听说在这附近捡到过类似她女儿的吊坠,所以来看看。”
老张听后,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他叹了口气:“唉,又是一个丢孩子的。这几年,在这附近丢孩子的事情发生了不少,可到现在也没找到几个。”他说着,转身让他们进屋坐。
屋里很简陋,只有一张床、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,桌子上放着一个老旧的收音机,正在播放着戏曲。老张给他们倒了杯热水,然后说:“你们说的那个陶土吊坠,我好像见过。前几天,我在遗址里面巡逻的时候,看到一个小女孩在树下面玩,手里就拿着一个类似的吊坠。”
林晚听到这话,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,激动地抓住老张的胳膊:“张叔,您说的是真的吗?那个小女孩是不是扎着两个羊角辫,眼睛微微上挑?她现在在哪里?”
老张被林晚的激动吓了一跳,他慢慢说道:“你别激动,我那天看到她的时候,她就在遗址里面的那棵老槐树下玩,我喊了她一声,她就跑了,跑得很快,我没追上。不过我记得她穿的衣服,是红色的,上面印着小草莓的图案。”
林晚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:“是念念!一定是念念!她最喜欢穿红色的衣服,上面印着小草莓!张叔,您能带我去那棵老槐树下看看吗?”
老张点了点头:“可以,不过你们要小心点,里面的路不好走,而且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