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担心,念念一定会没事的。”轩辕龢把照片还给林晚,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,“我这就给你做一枚鱼形许愿币,你把想说的话刻在上面,说不定念念就能感受到。”
林晚听到这话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连忙点头:“谢谢您好人,谢谢您好人!我一定刻,我要告诉念念,妈妈一直在找她,让她早点回家。”
轩辕龢转身走进屋里,拿出一块新的陶土和刻刀。小柱子跟在他身后,小声说:“轩辕叔,这个阿姨好可怜啊,她的女儿会不会真的……”
“别乱说。”轩辕龢打断小柱子的话,手里的刻刀已经开始在陶土上勾勒轮廓,“念念一定会回来的,就像……就像囡囡一直活在这个鱼塘里一样。”他没有说下去,但小柱子知道,轩辕叔是想起自己的女儿了。
就在轩辕龢专注地刻着许愿币的时候,鱼塘入口又传来了脚步声。这次来的是东方龢,她提着药箱,额头上还沾着细密的汗珠,显然是赶路赶得很急。“轩辕大哥,我来晚了,刚给阿婆的孙子熬完药,就赶紧过来了。”东方龢一边说,一边走进屋里,看到林晚坐在石凳上哭,不由得愣了一下,“这位是?”
轩辕龢把林晚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,东方龢听后,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。她走到林晚身边,从药箱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她:“妹子,别太伤心了,孩子一定会没事的。我是个中医,要是你身体不舒服,随时跟我说。”
林晚接过纸巾,擦了擦眼泪,对东方龢说了声谢谢。这时,轩辕龢已经把鱼形许愿币刻好了,他把币递给林晚:“你现在可以把想说的话刻在上面了,刻完我们就把它放进鱼塘里。”
林晚接过许愿币和刻刀,手指颤抖着在币身上刻起来。她刻得很慢,每一笔都很用力,像是要把所有的思念和期盼都刻进陶土里。轩辕龢和东方龢站在一旁,没有说话,只有小柱子在旁边默默地帮着晾晒刚成型的许愿币。
突然,林晚“啊”了一声,刻刀从手里掉在地上。轩辕龢连忙走过去,问:“怎么了?是不是刻到手了?”
林晚摇摇头,指着许愿币上的一个地方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:“您看……您看这里!”
轩辕龢和东方龢凑过去一看,只见许愿币上,林晚刻的“念念”两个字旁边,竟然有一根细细的长发,头发的颜色是浅浅的棕色,和念念照片上的发色一模一样。更奇怪的是,这根头发像是从陶土里面长出来的一样,牢牢地嵌在币身上,不管怎么拨都拨不掉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东方龢也愣住了,她行医这么多年,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怪事。
林晚突然激动地抓住轩辕龢的胳膊:“轩辕师傅,这是念念的头发!一定是念念的!她是不是就在附近?她是不是听到我的话了?”
轩辕龢的心里也泛起一阵波澜,他想起亡妻当年把囡囡的胎发缝进鱼护里的事,难道这根头发也是念念留下的某种印记?他蹲下身,仔细观察着那根头发,突然注意到头发的末端缠着一点小小的东西——是一小块红色的布料,和念念照片上衣服的颜色一模一样。
“你别激动,我们再找找看,说不定还有其他线索。”轩辕龢安抚好林晚,然后让小柱子去鱼塘边看看有没有其他异常。小柱子跑出去没多久,就大声喊起来:“轩辕叔!东方姨!你们快来看!”
轩辕龢、东方龢和林晚连忙跑出去,只见小柱子指着鱼塘里的一处水面,那里正漂浮着一枚鱼形许愿币,币身上的笑脸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光。更奇怪的是,那枚许愿币周围的水面上,竟然浮起了一层淡淡的桂花香气——囡囡生前最爱喝桂花鱼汤,亡妻当年就是在鱼塘边种了一棵桂花树,现在每到秋天,桂花就会落在鱼塘里,让整个塘水都带着淡淡的桂花香。
“那是我刚刻好的许愿币!怎么会漂在那里?”轩辕龢惊讶地说,他明明记得自己把那枚币放在了竹架上晾晒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鱼塘里?
林晚看到那枚许愿币,突然想起了什么,她从布包里掏出一枚硬纸板做的许愿币,上面画着念念的笑脸,旁边还写着一行字:“妈妈,我在桂花树下等你。”“您这里有桂花树吗?”林晚激动地问,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。
轩辕龢指了指塘埂边的老榆树:“以前有一棵,就在那棵榆树旁边,后来去年冬天被冻死了,只剩下一个树桩。”
林晚连忙跑到树桩边,蹲下身仔细查看。树桩已经被砍得很平整,但在树桩的侧面,竟然有一个小小的刻痕,像是小孩子用指甲抠出来的,形状和念念照片上的羊角辫一模一样。林晚的手指抚过刻痕,突然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——是一枚小小的鱼形吊坠,吊坠的材质和轩辕龢做的许愿币一样,都是陶土的,上面刻着一个“念”字。
“这是念念的吊坠!我给她做的!”林晚激动得哭了出来,把吊坠紧紧攥在手里,“她一定来过这里!她一定在这里等过我!”
就在这时,鱼塘的另一边传来一阵脚步声,西门?推着小柱子的自行车走了过来,自行车的车座下还挂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