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共,肝胆相照,永不背弃。若有违此誓,天人共诛!”
“好,好!”朱由榔闻言,大喜过望,脸上绽放出如同孩童般灿烂、毫无保留的笑容,“得元芝为弟,实乃寡人……不,实乃为兄平生第一大快事。苍天待我朱由榔不薄!”
当下,两人便在这春光明媚、紫藤飘香的后院凉亭之中,屏退了左右随从。没有设立香案烛台,便以这朗朗乾坤、苍茫大地为鉴;没有准备乌牛白马等祭礼,便以石桌上刚刚奉上、尚温的清茶代酒。两人相对而跪,面容庄重。朱由榔年长戚睿涵一岁,自然为兄,戚睿涵为弟。
朱由榔率先开口,声音沉稳而肃穆,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:“皇天在上,后土在下,日月星辰共鉴:今日我朱由榔……”
戚睿涵紧接着,以同样庄重的语气道:“我戚睿涵……”
两人齐声,如同宣誓,又如同立下永恒的契约,声音合而为一,清晰而有力:“愿结为异姓兄弟,从此兄弟相称,同心协力,祸福与共,上报国家,下安黎庶。虽非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心同德同舟行。此生不渝,若有二心,天人共戮!”
誓言既毕,两人相对着,郑重地三叩首。每一次叩首,额头轻触微凉的石板地面,都仿佛是一次信念的加固,一次情感的升华。礼成之后,两人相视一笑,那笑容里,有激动,有感动,更有一种卸下所有隔阂的轻松与亲密。彼此扶持着站起身,兄弟之名分,兄弟之情谊,于此一刻,正式奠定。
朱由榔用力地拍了拍戚睿涵的肩膀,眼中满是难以抑制的欣慰与激动,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哽咽:“贤弟!”
戚睿涵也笑着,发自内心地、清晰地回应道:“王兄!”
这一声称呼,自然而然地出口,再无之前的任何隔阂与拘谨,充满了敬重与亲近。
此时,夕阳的余晖正悄然染红西边的天际,金色的光芒穿过亭台的缝隙和摇曳的花枝,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,将他们的身影拉得悠长,在铺着青石板的地面上紧密地交织在一起,仿佛预示着他二人未来命运与共、难以分割。
衡阳王府的后院依旧安静,只有归巢的鸟儿在树林间发出几声清脆悦耳的啼鸣,仿佛在为这场特殊的结拜礼赞。然而,在这片静谧祥和的暮色之下,一种基于共同抗清理想与武昌生死考验的深厚情谊,已然如同园中那些深深扎根的古树,生根发芽,茁壮成长。
他们约定,无论前路如何艰险诡谲,风云变幻,都将相互扶持,互为臂助,共同面对这波澜云诡的乱世,为了心中那个驱除鞑虏、恢复中华的宏大目标,矢志不渝地努力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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