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算了?”郭春海说,“怎么可能算了。但硬碰不行,得智取。”
他想了几天,终于想出一个办法。
刘大棒子的赌场,开在学校旁边,严重影响了孩子们的学习。郭春海让学校的陈校长写了一份报告,详细描述了赌场的危害:噪音扰民,影响学生上课;赌徒聚集,影响学生安全;家长参赌,影响家庭教育。
报告写好,郭春海让人送到县教育局、县公安局、县政府,每个部门一份。他还发动家长们联名签字,几百个人签字画押,一起送到县里。
县里领导看到这么多人的联名信,不敢怠慢。教育局、公安局、工商局联合组成调查组,来狍子屯调查。
调查组来了三天,查了个底朝天。刘大棒子的赌场没有营业执照,涉嫌聚众赌博、放高利贷、暴力催收。当场被查封,刘大棒子和刘二狗被带走调查。
消息传来,狍子屯沸腾了。妇女们放鞭炮庆祝,男人们喝酒吃肉。孙大牛在医院里听到消息,激动得哭了。
郭春海站在学校门口,看着那些孩子们欢快地跑进跑出,心里满满的。
学校旁边,再也没有赌场的阴影了。孩子们可以安心上学了。
晚上,乌娜吉问他:“春海,你说刘大棒子会回来报复吗?”
“会。”郭春海说,“他那个人,不会善罢甘休。但不用怕,他已经被抓了,至少关几个月。等他出来,咱们再说。”
“那以后呢?”
“以后再说以后。”郭春海说,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咱们合作社几百号人,还怕他一个?”
夜深了,郭春海站在院子里,看着远处的山影。月光下,新学校的楼房静静地矗立着,像一个守护神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以后还有更多的挑战,更多的困难。
但他不怕。
因为身后有合作社的兄弟们,有这片养育他的黑土地,有那些可爱的孩子们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