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愣住了,互相看看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真……真给我们工作?”李铁柱问。
“合作社缺人手,需要年轻人。”郭春海说,“但丑话说在前头,来了就得好好干,不能偷懒,不能惹事。干得好,工资还能涨;干不好,随时滚蛋。”
“我们干!我们干!”两人赶紧答应。
有工作,有工资,谁愿意整天瞎混?以前是没机会,现在机会来了,得抓住。
郭春海让疤脸刘带他们去办手续,安排住宿。这两人虽然爱惹事,但本质不坏,就是缺乏管教。给个正经事做,说不定能改好。
处理完这件事,郭春海更意识到管理的重要性。录像厅这种地方,人来人往,三教九流都有,不出事是侥幸,出事是必然。得建立一套完善的管理制度。
他让金成哲起草了一份《录像厅管理规定》,详细规定了从售票到清场的每一个环节。又让疤脸刘培训保安,教他们如何处理突发事件。还跟派出所建立了联系,请民警不定期来巡逻。
这些措施很快见效。录像厅的秩序好了,打架斗殴的少了,观众也更文明了。口碑传出去,来看录像的人越来越多,不光有年轻人,还有中年人和孩子。周末的时候,一天要放四场,场场爆满。
一个月下来,金成哲算了笔账:录像厅总收入一万二千元,除去电费、片租、人工等成本,净赚八千元。
八千元!相当于合作社狩猎队一个月的收入。而这只是一个录像厅的利润。
“队长,咱们是不是在县城也开一家?”金成哲提议,“县城人多,生意肯定更好。”
郭春海也在考虑这个问题。狍子屯的录像厅成功了,证明这个模式可行。下一步就是在县城复制,然后在其他乡镇推广。
但县城情况更复杂。竞争激烈,关系复杂,还有赵四那些人的残余势力。得小心行事。
“先在县城找地方。”郭春海说,“地方要大,位置要好。另外,要跟文化局、工商局、公安局都打好招呼,该办的手续一个不能少。”
“我去办。”金成哲主动请缨。
“不,这次我亲自去。”郭春海说,“县城不比屯子,水太深,你一个人应付不来。”
正说着,乌娜吉挺着肚子走进来:“春海,吃饭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郭春海扶住妻子,“慢点走,地上滑。”
饭桌上,乌娜吉问:“录像厅生意怎么样?”
“好得很。”郭春海给她夹了块鱼,“一个月赚八千,比野味店还赚钱。”
“这么多?”乌娜吉惊讶,“那以后是不是要开更多?”
“对,先在县城开,然后在其他地方开。不过……”郭春海顿了顿,“娜吉,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想把合作社的股份分给社员们。”郭春海说,“现在合作社赚钱了,但钱都归公账,社员们只能领工资。我想把股份分下去,让大家真正成为合作社的主人,年底按股份分红。”
乌娜吉想了想:“这是好事啊。大家跟着你干,不就是为了过上好日子吗?有了股份,更有干劲了。”
“但分股很复杂。”郭春海说,“怎么分?按什么标准分?分多少?这些都是问题。分不好,反而闹矛盾。”
“那就慢慢来,先定个章程,让大家讨论。”
“嗯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吃完饭,郭春海在灯下起草《合作社股份分配方案》。他思考了很久,决定按三个标准分配:一是入社时间,越早入社的股份越多;二是贡献大小,贡献大的股份多;三是现在岗位,重要岗位股份多。
方案起草好,第二天在合作社大会上公布,让大家讨论。讨论很热烈,有赞成的,有反对的,有提出修改意见的。
郭春海耐心听取每个人的意见,记录下合理的建议。经过三天讨论,方案修改完善,最终获得通过。
根据方案,合作社总资产作价一百万,分成一万股,每股一百元。郭春海作为创始人和主要管理者,占百分之二十;金成哲、疤脸刘、二愣子等骨干占百分之五到十不等;普通社员根据入社时间和贡献,占百分之零点五到三不等。
股份分配后,合作社的性质变了。从原来的集体所有制,变成了股份合作制。社员们既是劳动者,又是所有者,利益紧密联系在一起。
这个变化带来了一系列连锁反应。社员们的工作积极性更高了,因为干得好年底分红就多;合作社的管理更规范了,因为每个人都有监督权;对外扩张的步伐也更快了,因为大家都有动力把蛋糕做大。
月底,合作社召开了第一次股东大会。郭春海作为董事长,向股东们汇报了上个月的工作和财务状况。当听到录像厅一个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