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门技术活,先洗去泥土,然后用竹刀刮去表皮,再用线串起来,挂在通风处阴干。不能晒,晒了药性会减;也不能烤,烤了会焦。
“得在这里待几天。”刘老蔫儿说,“等参半干了才能带走。”
“那就待几天。”郭春海说,“反正干粮够。”
晚上,四人围着火堆烤火。参就挂在窝棚里,用布盖着,防止受潮。
“队长,这参能卖多少钱?”二愣子问。
“不好说。”郭春海说,“六品叶的野山参,现在市面上几乎绝迹了。遇上识货的,几万块都有可能。”
“几万?!”二愣子倒吸一口凉气,“那咱们不是发了?”
“钱是次要的。”郭春海说,“重要的是,这是陈叔的心愿,咱们替他完成了。等参卖了,钱留给小石头,够他上学、娶媳妇了。”
“陈叔在天有灵,一定很高兴。”巴特尔说。
正说着,黑子突然站起来,冲着外面低吼。
“又来了?”二愣子抓起枪。
郭春海示意大家安静,仔细听。外面有脚步声,很轻,但很多。
“不是狼。”巴特尔说,“狼的脚步声不是这样。”
郭春海悄悄走到门边,从门缝往外看。月光下,几个人影正朝窝棚走来,手里拿着枪!
“有人!”郭春海低声道,“准备战斗!”
四人迅速找好掩体,枪口对准门口。脚步声越来越近,到了窝棚外停住。
“里面有人吗?”外面传来生硬的汉语。
郭春海心里一紧,这口音……是朝鲜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