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过江龙脸色一变,“你都知道?”
“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。”郭春海说,“过江龙,我给你个机会。现在收手,交出安德烈,我可以在李干事那里给你说情,让你从轻发落。要是执迷不悟……”
“执迷不悟怎样?”过江龙狞笑,“郭春海,你现在自身难保,还敢威胁我?弟兄们,上!死活不论!”
混混们嚎叫着冲了上来。郭春海四人背靠背,形成一个防御圈。
“老蔫儿,左边屋顶的枪手。二愣子,右边。巴特尔,跟我对付地面的。”郭春海快速分配任务。
几乎在同时,四人同时动手!
刘老蔫儿抬手就是一枪,“砰”的一声,左边屋顶上一个枪手应声栽倒。二愣子也不含糊,一枪打中了右边屋顶的人。
郭春海和巴特尔则冲向地面的混混。郭春海用的是猎刀,刀光一闪,一个混混的手腕被斩断,砍刀“当啷”落地。巴特尔用的是鄂温克的短矛,矛尖如毒蛇吐信,专刺咽喉和心脏。
这些混混虽然人多,但都是乌合之众,哪见过这种狠角色。转眼间就倒下了七八个,剩下的吓得不敢上前。
“开枪!开枪啊!”过江龙气急败坏地喊。
屋顶上剩下的枪手开始射击。子弹打在青石板上,溅起火星。郭春海一个翻滚,躲到一辆废弃的板车后。二愣子和刘老蔫儿也找到了掩体,还击。
枪战在狭窄的街道上展开。郭春海这边虽然人少,但都是精锐,枪法准,配合默契。过江龙那边人多,但训练不足,射击毫无章法。
但毕竟人数悬殊。很快,郭春海他们的弹药就不够了。
“队长,子弹快没了!”二愣子喊。
“准备突围!”郭春海观察着周围,“往东边巷子撤,那里有个豁口,能出去。”
“想走?”安德烈突然从腰间抽出两颗手榴弹,拉弦,朝郭春海藏身的地方扔来!
“小心!”
郭春海猛地扑向旁边,“轰!”手榴弹在板车旁爆炸,板车被炸得粉碎。郭春海虽然躲得快,但还是被弹片擦伤了后背,火辣辣地疼。
“队长!”二愣子红了眼,端起枪就要冲过去。
“别冲动!”郭春海按住他,“按计划,撤!”
四人边打边撤,退向东边的巷子。但巷口已经被堵死了,堆满了杂物。
“翻墙!”郭春海指着旁边的院墙。
二愣子蹲下,让郭春海踩着他的肩膀上去。郭春海爬上墙头,伸手拉二愣子。就在这时,一颗子弹飞来,击中了二愣子的肩膀!
“呃!”二愣子闷哼一声,摔了下来。
“二愣子!”郭春海跳下墙,扶起他。伤口在左肩,血流如注。
“队长……别管我……你们走……”二愣子脸色苍白。
“放屁!”郭春海撕下衣襟,给他包扎,“要死一起死,要活一起活!”
安德烈带着人已经冲到了巷口,狞笑着举起了枪:“郭春海,到此为止了。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引擎声!紧接着,几束强光照进巷子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都别动!警察!”
是县武装部的车!李干事带着十几个士兵,冲了进来。
“李干事!”过江龙脸色大变,“您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来了?”李干事冷笑,“过江龙,你好大的胆子!光天化日之下,持械行凶,还敢动枪!全部抓起来!”
士兵们端着枪,把过江龙和安德烈的人团团围住。混混们哪敢跟正规军对抗,纷纷扔下武器,举手投降。
过江龙还想狡辩:“李干事,误会!是郭春海先动的手,我们是自卫……”
“闭嘴!”李干事厉声道,“我的人盯你们很久了!跟俄国人走私,贩卖人口,欺行霸市……过江龙,你的好日子到头了!”
安德烈见势不妙,转身想跑。但李干事带来的士兵训练有素,几枪打在他脚边,逼得他停下了脚步。
“绑起来!”李干事下令。
郭春海扶着二愣子,走到李干事面前:“李干事,谢谢您及时赶到。”
“该说谢谢的是我。”李干事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送来的那批文件,上面很重视。已经派人来调查了,过江龙和伊戈尔的罪行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他看了看郭春海背上的伤和二愣子的肩膀:“先去医院。这里交给我。”
“疤脸刘……”
“一并处理。”李干事说,“你们先养伤,等伤好了,再来协助调查。”
郭春海四人被送到县医院。二愣子肩膀的子弹取出来了,没伤到骨头,但得养一阵子。郭春海背上的伤不重,缝了几针。刘老蔫儿和巴特尔都是轻伤,包扎一下就好。
住院的这几天,不断有人来看望。先是野狼沟选出来的新管事,一个叫陈老根的老猎户,带着几个代表,送来了一篮子鸡蛋和几只山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