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人:“再敢动枪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对方,转身对自家队伍说:“抬上猪,走。”
二愣子狠狠瞪了疤脸刘一眼,招呼众人抬起猪肉。九个人,在对方五六杆枪的注视下,从容不迫地沿着山路离开,很快就消失在山林的阴影里。
直到他们走远,疤脸刘才回过神来,狠狠一脚踹在旁边树上:“他妈的!一群废物!”
手下们噤若寒蝉。
疤脸刘望着郭春海他们消失的方向,眼神阴鸷。这个郭春海,比他想象中难缠得多。不仅本事硬,胆子大,关键是有股子说不出的气势——那种见过血、杀过人的人才有的气势。
“老大,就这么算了?”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算了?”疤脸刘冷笑,“这事没完。走,回去。改天,我亲自去会会这个郭队长。”
山林重归寂静。夕阳的余晖透过树梢,把刚才枪响的地方照得一片血红。
远处,狍子屯的方向,炊烟已经袅袅升起。而一场新的风波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