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长恭却皱起眉头,上前一步质疑:“不应该啊!按战前情报,酒泉只有鲜卑轲比能的八万骑兵,他们连攻城器械都没有,一群只会骑射的蛮夷,怎么可能破得了岳帅五万凉州军据守的酒泉边境?”
“陇西就更不用说了!” 薛仁贵也煞有其事地点头,语气带着笃定,“西山八国加起来才四万兵马,主公亲自坐镇,还有陈庆之将军辅佐,陇西防线比天水还坚固,他们怎么看也没机会破城!”
袁崇焕也附和道:“是啊先生,会不会是您想多了?贾诩或许就是怕攻城伤亡大,才想拖到咱们粮草耗尽。”
刘伯温摆了摆手,脸色依旧凝重:“但愿是我想多了,可咱们不能赌。战场瞬息万变,战前情报未必能全信。” 他转头看向项羽,语气多了几分谨慎,“项帅,当务之急,是赶紧派城内的镇抚司密探飞鸽传书酒泉和陇西边境,只要这两处战局有利,咱们便整备大军,按计划破七星阵,灭了贾诩;若真有变故,让他们立刻用飞鹰传信回来,咱们得留着精锐,随时准备驰援!”
项羽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战意,点头道:“好!就按先生说的办!薛仁贵,你亲自去城中找镇抚司密探,让他们尽快传书出去,不得有误!”
“末将遵命!” 薛仁贵高声应诺,转身便朝城内跑去,甲胄碰撞声在街道上回荡。
城楼上的哨探突然又喊道:“报!西凉军阵中开始搭帐篷,看来是要长期扎营了!”
项羽望着城外渐渐竖起的帐篷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想扎营拖我?没那么容易!高长恭,你带两千轻骑,夜间去袭扰他们,不让他们睡安稳觉;袁崇焕,你去伤兵营清点伤亡,让医官优先救治能再战的士兵。”
“遵命!” 两人齐声应诺,各自领命而去。
刘伯温站在城门旁,望着传令兵疾驰远去的背影,扬起的尘土渐渐消散在夕阳下,又转头看向城外的七星阵 —— 七色旗帜在晚风中招展,西凉军士兵正忙着搭建帐篷,炊烟袅袅升起,一派要长期对峙的模样。他手中羽扇轻轻摇动,扇面上的纹路在余晖下若隐若现,眼神中满是担忧,口中喃喃自语:“贾诩啊贾诩,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希望酒泉、陇西那边,千万别出乱子……”
与此同时,西凉军中军大帐内,烛火摇曳,映照出帐内两人的身影。段煨掀开帐帘,带着一身尘土走了进来,甲胄上还沾着白日厮杀的血迹,他看着帐中静坐的贾诩,语气带着几分疑惑:“文和,你下令让全军原地扎营?不继续推进了?” 贾诩正俯身看着案上的凉州地图,手指在天水与酒泉之间轻轻滑动,闻言抬头,眼中不见半分慌乱,只是淡淡点头:“嗯,扎营。怎么,有什么不对吗?” “当然不对!” 段煨上前一步,指着地图上的天水城标记,语气急切,“咱们带五万大军来攻天水,现在却只在城外布阵,连城门都没摸到,你却让全军扎营?不攻城了?”
贾诩拿起案上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:“怎么攻?以我们这五万西凉军的血肉之躯,去撞开天水城的城门吗?” 他指着地图上天水城的标注,眼神锐利,“天水城是陈宇半年前特意加固的,城墙加高了三尺,城壕挖深了两丈,城上还有床弩与投石车,这城,撞不开的。”
段煨愣住了,张了张嘴,却找不到反驳的话,半晌才问道:“那我们来这里干嘛?就跟天水城遥遥相望,耗到粮草耗尽?”
“耗?” 贾诩轻笑一声,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,落点正是酒泉方向,“我们不是耗,是拖 —— 拖着项羽,拖着天水的五万项家军,不让他们去支援别处。遥遥相望,不是挺好的吗?” 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变得坚定,“只要酒泉一破,鲜卑十五万大军长驱直入,凉州后方就乱了,到时候天水城孤立无援,不是手到擒来?”
“可…… 可我们又不攻城,就靠一个七星阵拖着,项羽他们要是发现不对,直接率军不管咱们去支援酒泉怎么办?” 段煨还是不放心,眉头紧锁,他深知项羽的脾气,一旦知晓酒泉危急,定会不顾一切率军驰援。
贾诩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手指在案上轻轻敲击,发出 “哒哒” 的声响:“所以,我在赌。”
“赌?” 段煨一愣,没明白贾诩的意思。
“赌刘伯温发现不了咱们的真正目的,赌他们知道酒泉情况,没有鲜卑大军攻破酒泉快!” 贾诩语气带着几分笃定,又带着几分孤注一掷,“只要三天!不,两天!只要我们能再拖住项家军两天,两天后就算项羽他们发觉不对,想率军支援也晚了,天水离酒泉,差不多横跨半个凉州,就算他们日夜兼程,至少也要四天才能赶到。”
他俯身靠近地图,手指划过酒泉方向,声音压得更低:“而酒泉那边,岳飞要顶住的不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