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项帅……” 薛仁贵还想劝说,却被项羽打断:“你看那青旗阵位旁的土坡,下面定藏着弓手,咱们冲过去,先遭箭雨,再遇拒马,伤亡只会更大!服从命令!”
众人顺着项羽的目光望去,果然看到青旗旁的土坡有细微的动静,显然藏着伏兵。他们这才压下战意,纷纷下令撤军。凉州军有序地朝着天水城撤退,留下满地的尸体与兵器。
而此刻的西凉军,已完全归位七星北斗阵。七面旗帜在阵中飘扬,士兵们严阵以待,阵眼处的黄旗高高举起,连土坡后的弓手都已就位。贾诩站在天权位后方,看着撤退的凉州军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能破我八门金锁阵,看来是刘伯温出手了,不过某倒要看看你接下来如何破我的七星北斗阵,只要你敢来攻,某便能再拖住你几日,那你就只能看着酒泉的战局恶化。”
“文和,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 段煨策马来到贾诩身边,脸上的慌张已完全褪去,看到阵法顺利归位,他心中的底气也足了。
贾诩轻轻摇了摇羽扇:“传令下去,各阵位轮流休整,保持戒备。派人盯着天水城,一旦他们有动静,立刻禀报。咱们只需守住这阵,拖到陇西或酒泉传来捷报,天水城便是囊中之物。”
“遵命!” 段煨与樊稠齐声应诺,转身去安排事务。
天水城外的平原上,厮杀声渐歇,对峙的氛围却愈发浓重。凉州军虽破了一门阵法,却被贾诩的后手逼退;西凉军虽丢了一阵,却凭借提前预设的阵位稳住了局势。这场较量,从一开始便是贾诩布下的连环局,而刘伯温与项羽,才刚刚踏入这局中。
项羽率军回到天水城,刚下马,甲胄上的血迹还未干透,便看到刘伯温手持羽扇站在城门处等候。“伯温先生!” 他快步上前,语气带着未消的急促,“贾诩早有后手!他布八门阵前,竟在后方提前划了阵位,连拒马都埋好了,咱们刚才想趁乱追击,根本无从下手!”
刘伯温轻轻摇了摇羽扇,指尖在扇柄上摩挲着,眼神凝重却不失沉稳:“贾诩素来善留后手,这倒不意外。先前那八门金锁阵,阵眼外露,本就不是难以破解的死局,或许他从一开始,就没指望靠那阵困住您。” 他抬头望向城外远处飘扬的七面星辰旗帜,眉头微蹙,“至于这新阵,看旗帜排布与方位,应是七星北斗阵。此阵以北斗七星为脉络,天权位为核心阵眼,其余六阵(天枢、天璇、天玑、玉衡、开阳、摇光)相互勾连,攻天枢则天璇、天玑包抄,攻天权则玉衡、开阳断后,更棘手的是,它会随时辰移转变阵,寻常将领连阵眼都难锁定。”
项羽听得眉头愈发紧锁,按在霸王枪上的手微微用力:“这七星北斗阵,难不难破?”
刘伯温轻轻摇了摇羽扇,语气带着几分斟酌:“能破,但代价不小。要破此阵,第一步,派三队死士夜袭‘天璇’‘天玑’两阵,这两阵是七星阵的‘翼’,负责包抄支援,只要烧毁两阵的旗帜,便能暂时断了其他阵的呼应;第二步,用床弩集中轰击‘天权’阵眼周边,虽打不破阵眼,却能逼贾诩调‘玉衡’‘开阳’两阵的兵力来护,这样‘摇光’阵便会露出缺口;第三步,您亲自率精锐铁骑从‘摇光’缺口冲入,直取‘天权’阵眼,砍倒黑旗,阵法自乱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下来:“可这三步,至少要耗掉五千精锐,夜袭死士能回来一半就算万幸,床弩轰击要消耗近千支铁箭,铁骑冲锋时还要应对其他阵的残余兵力。更关键的是,这至少要两天时间,贾诩若在阵中设伏,咱们的伤亡只会更大。”
项羽眼神一凛,转身便要召集将士:“不过几千精锐,两天时间!只要能破阵灭了贾诩,值了!我这就点兵,今晚便让死士出发!”
“等等,项帅!” 刘伯温连忙伸手拦住他,羽扇在身前轻轻一挡,语气陡然严肃,“前面的八门金锁阵,已经把您困了一上午,两万铁骑只剩一万二,近八千将士或死或伤,现在能动弹的,还有多少能再拼两天?” 他指向城楼下的伤兵营,隐约能看到士兵们包扎伤口的身影,“更重要的是,您看城外的西凉军,他们打着攻城的旗号来,却连一架投石车、一辆攻城车都没带,连云梯都没有!这哪有半点要攻城的样子?”
“先生是说,贾诩根本不想攻城?” 薛仁贵上前一步,眼中满是疑惑,他刚率军从阵中突围,甲胄上还沾着西凉军的血迹。
刘伯温望着城外飘扬的七色旗帜,眉头拧成一团,语气带着几分思索:“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天水城是咱们半年前特意加固的,城墙加高了三尺,城壕挖深了两丈,粮草能撑三个月,您麾下还有五万项家军,他若强攻,五万西凉军不出一日便会折损过半,贾诩不会做这种亏本买卖。” 他话锋一转,眼神突然变得锐利,“他这么做,更像是在‘拖’着您,拖着天水的项家军,不让我们离开。” 说到这里,刘伯温突然停住,羽扇猛地一顿,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,语气急促起来:“不好!坏事了!贾诩费劲心思把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