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宫内,郭汜正搂着舞宓喝酒,李傕刚端起酒碗,听到巨响正要怒骂 “哪个不长眼的东西”,抬头见闯进来的是吕布,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,酒碗 “哐当” 一声摔在地上,残酒洒了一地;舞宓与乐师吓得尖叫着缩到角落,浑身发抖。郭汜身边的十几个亲兵反应最快,立刻抽刀上前,将郭汜、李傕护在身后,刀尖齐齐指向吕布,却没人敢先动手,吕布方才在门口斩杀亲兵的狠戾,早已透过敞开的门传了进来,那股血腥味,让这些常年征战的士兵都心生惧意。
吕布的弯刀还滴着血,每走一步,鞋尖都沾着地上的鲜血,在锦毯上留下一个个暗红的脚印。他盯着被护在中间的郭汜、李傕,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杀意。郭汜强压着恐惧,色厉内荏地大喊:“吕布!你想干什么?这里是长安皇宫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!你若敢动手,城外十万西凉军定不饶你!”
这时张辽也提着滴血的弯刀踏进寝宫,站在吕布身后,两人一左一右,如两座铁塔般堵住门口,浑身的杀气让殿内温度都似降了几分。吕布冷笑一声,声音冰冷得能冻死人:“十万西凉军?郭汜,你也配提?某今日来,是借你们的人头一用,用你们的命,换十万西凉铁骑,换我吕布,重掌长安!”
郭汜、李傕脸色瞬间惨白,李傕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全靠亲兵扶着才站稳。他颤声喊道:“吕布!你别冲动!咱们有话好好说,我可以把兵马分给你一半,不,三分之二!只要你放我们一条生路!”
“生路?” 吕布提着刀,一步步逼近,亲兵们吓得连连后退,刀尖都在发抖,“当年你们进攻长安时,怎么没想过给王允留条生路?给我留条生路,逼得我逃离长安,才和曹操结下梁子,今日某来取你们的命,都是你们咎由自取!”
话音未落,他突然挥刀,弯刀带着破风的锐响劈向最前面的亲兵!那亲兵慌忙举刀格挡,“当” 的一声脆响,他手中的铁刀竟被直接劈断,刀刃余势不减,顺着他的肩甲劈入胸膛,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,溅了身后的郭汜一脸。亲兵闷哼一声,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,眼睛还圆睁着,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杀!杀了他!” 郭汜被鲜血溅得清醒过来,歇斯底里地大喊,可他身边的亲兵早已被吕布的凶威震慑,没人敢上前,反而连连后退,将郭汜、李傕暴露在吕布面前。
吕布冷笑一声,脚下发力,如猛虎般扑向李傕。李傕本就胆小,见吕布冲来,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要往殿后跑,可刚跑两步,就被吕布追上。吕布抬脚踹在他的后背,李傕 “噗通” 一声摔在地上,摔了个狗啃泥。没等他爬起来,吕布的弯刀已架在他的脖子上,冰冷的刀刃贴着皮肤,让李傕浑身发抖,连求饶的声音都变了调:“温侯饶命!温侯饶命啊!我愿把所有兵马都献给您,求您别杀我!” “晚了!” 吕布眼中没有半分怜悯,手腕一翻,“嗤” 的一声,李傕的头颅便滚落在地,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,染红了地上的锦毯。旁边的郭汜见状,吓得双腿发软,瘫坐在地上,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吕布提着滴血的弯刀,一步步向自己走来。
“吕布…… 我可是董卓旧部,当年咱们还一起共事过……” 郭汜声音颤抖,试图用旧情求饶,“你若放了我,我愿帮你整合西凉军,让你稳坐长安……”
“共事?” 吕布俯身,一把揪住郭汜的衣领,将他提了起来,眼神里满是恨意,“当年你和李傕联手,烧杀抢掠,把长安弄得鸡犬不宁,王允司徒就是被你们逼死的!某今日不杀你,何以告慰王司徒的在天之灵?何以对得起长安百姓?”
郭汜被他掐得喘不过气,脸涨得通红,双手徒劳地抓着吕布的手臂,却怎么也挣不开。吕布看着他绝望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,手腕再次发力,弯刀划过,郭汜的惨叫戛然而止,头颅重重地摔在地上,与李傕的头颅滚到一起,两颗头颅的眼睛都圆睁着,满是恐惧与不甘。
殿内的舞宓与乐师早已吓得昏死过去,只剩下张辽站在门口,看着满地的鲜血与尸体,眼神平静,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长安的天,彻底变了。
就在这时,寝宫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,“踏踏踏” 的声响由远及近,震得地面都似在微微颤抖。张辽心中一紧,下意识地握紧弯刀,刚要提醒吕布,却见贾诩身着青色长衫,从士兵队列中走出,身后跟着皇宫守卫与城东、城南两营的士兵,足足一万多人,乌泱泱地聚在寝宫门前的广场上,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,映得士兵们的甲胄泛着冷光。
吕布松开手中的衣领,郭汜的尸体重重地倒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提着滴血的弯刀,弯腰抓起郭汜与李傕的头颅,两颗头颅的头发耷拉着,鲜血顺着脖颈往下滴,在地上留下两道暗红的血痕。他大步走向寝宫外,站在台阶顶端,居高临下地望着下方的士兵,声音冰冷而坚定,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:“郭汜、李傕二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