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废物!” 李傕猛地拍案而起,案上的酒碗被震得叮当响,眼中满是怒火,“敢在老子的地盘上作乱,活腻歪了!来人!传我将令,让城东,城南守军全部出动平乱,把这群反贼全都斩了,一个不留!”
殿外亲兵刚要应声,贾诩连忙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 “贴心” 的提醒:“将军息怒!城东,城南守军离粮仓距离较远,等他们赶到怕是为时已晚,不如调动皇宫5千守军,他们离粮仓近,半小时就能赶到,在派遣将军麾下部分亲兵随某一同前往,既能统领皇宫守军,也能护属下周全,您看如何?”
郭汜闻言,眉头舒展了些,拍着贾诩的肩膀笑道:“还是先生考虑周全!就依你说的,那就出动皇宫守军,再让一半亲兵跟着你去,务必把这群乱兵镇压下去,别坏了咱们借吕布打陈宇的大事!” 他全然没察觉贾诩眼底一闪而过的讥笑。贾诩心中早已乐开了花,面上却装出受宠若惊的模样,躬身应道:“属下定不辱命,定将乱军平定,为两位将军分忧!” 说罢,他转身快步退出寝宫,殿外等候的百名亲兵立刻跟上,浩浩荡荡地往宫门方向走。随着这队亲兵离开,原本守卫在寝宫外围的士兵只剩下百余人,而皇宫内的守军,也已尽数开拔,往城西粮仓而去,整个皇宫,瞬间成了一座几乎不设防的空壳。
寝宫内,李傕看着空荡荡的殿外,突然生出几分不安,搓着手说道:“老郭,咱们一下子把守军和亲兵都派出去了,皇宫守卫这么薄弱,万一出点事怎么办?” 郭汜满不在乎地拿起案上的酒壶,给自己倒了碗冷酒,一饮而尽:“能出什么事?皇宫外全是咱们的西凉军,城门也有士兵守着,难不成还能有人插翅飞进来?” 他放下酒碗,拍了拍李傕的肩膀,“别瞎担心了,来,再喝一杯,等贾诩平了乱,咱们再好好查查是谁在背后煽动,定要拔了他的舌头下酒!”
“也是!” 李傕被他说得放下心来,重新拿起酒碗,与郭汜碰了一下,碗沿碰撞的脆响,在空荡的寝宫内格外清晰,却没传到皇宫北门西侧的老柳树下,而这里吕布与张辽正跟着贾诩的亲信,弯腰钻进了密道。
密道内漆黑潮湿,只有亲信手中的火把发出微弱的光芒,照亮了前方狭窄的通道。吕布攥紧腰间的短刀,指节泛白,呼吸刻意放轻,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;张辽跟在他身后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手中的匕首早已出鞘,寒光在火光下一闪而过。两人沿着密道缓缓前行,脚步声被通道的回声放大,却被寝宫内隐约传来的饮酒谈笑声掩盖。
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前方终于透出一丝微光,密道出口正对着寝宫西侧的阴影角落,恰好避开了殿前巡逻的视线。亲信熄灭火把,低声道:“温侯,张将军,殿前只有两队亲兵值守,我家先生已引开了大半亲兵,剩下的都在门口闲聊,您二位小心。” 说罢,便缩回火把的通道内,只留两人在阴影中蛰伏。
吕布与张辽交换一个眼神,缓缓探身,只见寝宫门前的回廊下,两名亲兵正靠在廊柱上闲聊,腰间弯刀悬在半空,手还把玩着酒壶,全然没了戒备。吕布猫着腰,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靠近,在距离亲兵三步远时突然发难:左手猛地捂住一人的口鼻,右手短刀顺势划过对方脖颈,“嗤” 的一声,鲜血喷溅在青石板上,亲兵连哼都没哼一声,身体便软倒在地;另一侧的张辽也同步行动,匕首从袖中滑出,精准地刺入另一人心脏,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,那亲兵甚至没看清来人,便睁着眼睛倒了下去。
张辽悄悄探头,目光扫过殿前,果然只剩十几个亲兵分散站着,有的靠在门上打盹,有的低头擦拭兵器,全无章法。他轻声对吕布道:“将军,贾先生果然引开了大半亲兵,殿前就这十几个,不足为惧。”
吕布俯身捡起两名亲兵掉落的弯刀,掂量了一下,丢给张辽一把,声音冷得像冰:“那就直接冲,这点杂鱼,还不够某热身的。” 话音未落,他已如离弦之箭般跃出阴影,手中弯刀带着风声劈向最近的亲兵!那亲兵刚反应过来要呼喊,弯刀已劈在他肩头,“咔嚓” 一声骨裂声响起,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铠甲,人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张辽紧随其后,弯刀横扫,精准地切断了另一名亲兵的手腕,对方手中兵器 “当啷” 落地,还没来得及惨叫,便被张辽反手一刀抹了脖子。他一脚踹开挡路的亲兵尸体,弯刀如疾风般挥舞,每一刀都带着雷霆之势,有的亲兵刚要拔腿往寝宫跑,想给郭汜、李傕报信,却被吕布追上,弯刀从背后刺穿胸膛;有的试图举刀抵抗,兵器刚碰到吕布的刀,便被震得脱手飞出,下一秒便被劈中要害。 不过五六个呼吸的时间,十几个亲兵已倒在血泊中,青石板上的鲜血汇成小溪,顺着台阶往下淌。吕布提着滴血的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