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木兰被他看得愈发羞涩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,头微微低下,声音细若蚊蚋,却清晰地传进陈宇耳中:“夫…… 夫君。” 说完,她还下意识地避开陈宇的目光,看向石桌上的茶杯,耳尖都透着滚烫的热意。
陈宇再也忍不住,突然起身,伸手将花木兰打横抱了起来,是标准的公主抱。花木兰惊呼一声,手里的茶杯连忙放在石桌上,下意识地双手紧紧环住陈宇的脖颈,身体微微僵硬,一脸不解地看着他:“夫君,你…… 你这是做什么?”
陈宇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,眼底满是温柔,声音轻得像哄孩子:“没什么,就是突然想抱抱你。” 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,“不过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,这两年不许带兵了。”
花木兰愣了一下,刚要开口问为什么,就听陈宇继续说道:“你得帮我带娃啊。等咱们大婚之后,就生个胖娃娃,你教他骑马射箭,我教他读书写字,一家人在这院子里看花、喝茶,多好。”
这话让花木兰的脸颊更红了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,却没有反驳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眼神里满是憧憬。陈宇看着她的模样,心中一暖,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,动作温柔得像怕碰碎了她。花木兰浑身一僵,随即也放松下来,羞涩地回应着他的吻,双手抱得更紧了。
吻毕,陈宇抱着花木兰,转身往正屋的卧房走去。阳光透过葡萄藤的缝隙,洒在两人身上,留下斑驳的光影;桂花花瓣落在他的肩头,带着清甜的香气;花木兰靠在他的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,心里满是踏实与欢喜。她知道,未来或许还有战乱,或许还有分离,但只要有陈宇在身边,有这个能让她安心的家,再难的日子,她都能笑着面对。
走到卧房门口,陈宇轻轻推开房门,里面的陈设简单却温馨:淡青色的锦被铺在床上,床头放着一个小小的梳妆台,上面摆着一面铜镜和一支银质步摇,正是刘伯温送她的那支;窗边的小桌上,还放着她之前没绣完的兰草帕子,针线筐就放在旁边,显然是仆从特意为她准备的。
陈宇将花木兰轻轻放在床上,坐在她身边,握着她的手,轻声说道:“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卧室了,你要是喜欢什么,咱们再添。” 花木兰点了点头,靠在他的肩上,轻声说道:“只要有你在,我就什么都喜欢。”
风再次吹过院子,葡萄藤的叶子沙沙作响,像是在为这对恋人伴奏。陈宇抱着花木兰,看着窗外的桂花树,心中满是感慨 —— 穿越到这个乱世,他曾以为自己只会是个过客,却没想到会在这里收获爱情、亲情与友情,会有这么多人值得他守护。他暗暗下定决心,不管未来如何,不管自己是否会离开,他都要在他在的日子里,好好守护这个家,守护身边的人,让花木兰和所有信任他的人,都能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。
隔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晨光透过卧房的窗棂,洒下几缕淡金色的光带,落在床榻的锦被上。陈宇幽幽从床榻上醒来,刚一动身,便感觉到腰间传来轻微的束缚,身旁的花木兰还在熟睡,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,脸颊贴着他的脊背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嘴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,可眼角却残留着两行浅浅的泪痕,想来是昨夜情到深处时,既欢喜又羞怯留下的痕迹。
她的头发有些乱糟糟的,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间,身上的薄被滑落大半,露出肩头淡淡的红痕,都是昨夜两人共赴巫山时留下的印记。毕竟是第一次,陈宇虽刻意克制,却还是把素来坚韧的花木兰折腾得够呛,此刻看着她熟睡时仍带着几分疲惫的模样,陈宇心中满是怜惜。
他轻轻握住花木兰环在自己腰间的手,指尖拂过她掌心的薄茧,动作轻柔得怕惊醒她,又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,才小心翼翼地掰开她的手指,轻手轻脚地下了床。穿好外袍时,他还特意回头看了眼床榻,见花木兰只是微微蹙眉,并未醒来,才放心地转身往屋外走。
推开房门,院中的空气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凉,混着桂花残留的香气,吸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。执勤的亲兵见他出来,连忙躬身行礼,声音压得极低:“主公。” 陈宇抬手示意他起身,走到廊下,轻声吩咐道:“你去李迅先生的医馆一趟,要些止疼药,就说是我给木兰将军要的,李迅先生知道该准备哪种。另外,今日我不见任何人,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,有要事让他们先找管仲先生商议。止疼药拿回来后,再让厨房把早食送到卧房来,记得要温热的,不要太油腻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 亲兵拱手应下,转身轻步离开,连脚步声都刻意放轻,生怕惊扰了卧房内的人。
陈宇看着亲兵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,才轻轻关上房门,转身准备回卧房。可刚一扭头,便见花木兰已经坐在床榻上,身上的薄被滑落至腰间,露出的肩头还带着红痕,她双手紧紧抓着被角,脸颊布满红霞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