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宇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,轻轻笑了一下 —— 管仲精通民政、擅长统筹,让他接触情报机构,既能从民生角度完善情报收集(比如通过粮价、人口流动预判隐患),又能帮纪纲分担部分事务。他心中暗暗想着:“只要不涉及镇抚司核心架构和纪纲的‘蛛网’计划便好,那批死士的训练,还需绝对保密。” 念及此,他不再停留,转身往东厢房走去 —— 花木兰还在那里等着他,一想到她,陈宇的脚步便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。
东厢房坐落在侯府东侧,与主院隔着一片小小的花园,需穿过一条覆着青藤的回廊才能到达。刚走近回廊,便闻到一阵淡淡的花香 —— 不是前几日纳征礼时的浓烈花雨,而是清雅的桂花香,混着草木的清新,让人瞬间卸下了大殿议事的沉重。
推开东厢房的院门,映入眼帘的是一方不大却精致的院落。地面铺着青石板,石板缝隙里长着几株低矮的苔藓,被打理得干干净净,不见半分杂草;院落南侧种着两株桂花树,如今正是花期,细碎的金黄色花瓣落在石板上,像撒了一层碎金,风一吹,花瓣便轻轻滚动,带着清甜的香气飘满整个院子;北侧则搭着一架葡萄藤,藤叶茂密,将半个院子都遮在阴凉里,藤下摆着一张石桌、四把石凳,石桌上还放着一个粗陶茶壶,旁边摆着两个茶杯,想来是仆从特意为两人准备的。 院子东侧是正屋,屋顶覆盖着青瓦,屋檐下挂着两个小小的红灯笼,灯笼上没有繁复的花纹,只简单绣着 “囍” 字的轮廓,透着几分低调的喜庆;正屋门帘是月白色的细棉布,上面绣着几枝兰草,针脚细密,是花木兰之前闲着时绣的 —— 陈宇突然想起,上次她送自己的盔甲臂铠上,也绣着这样的兰草,原来她早把自己的心意,藏在了这些细微之处。
正屋两侧各有一间耳房,左侧耳房是书房,窗户敞开着,能看到里面摆着一张书桌,桌上放着几卷竹简与一支毛笔,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砚台,砚台里的墨汁还是新磨的,显然是仆从提前准备好的;右侧耳房则是卧房,门帘紧闭,却能隐约看到里面铺着的锦被,是淡青色的,与花木兰常穿的劲装颜色相近,想来是陈宇特意让人按她的喜好准备的。
花木兰正站在葡萄藤下,微微仰头看着藤上挂着的青葡萄,手指轻轻拂过一片藤叶,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坏了叶片。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常服,没有穿铠甲,也没有束发,长发松松地挽着,用一支素银簪固定,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,被风吹得轻轻晃动,少了几分战场上的英气,多了几分女子的温婉。
听到院门响动,她猛地回头,看到是陈宇,眼中瞬间亮起光芒,快步走上前,语气带着几分雀跃:“你回来了!我刚才看这院子,觉得比军营舒服多了 —— 尤其是这葡萄藤,夏天坐着肯定很凉快。” 她说着,指了指石桌,“仆从还准备了茶水,咱们要不要坐会儿?”
陈宇笑着点头,伸手牵过她的手,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,却比在大殿时更显柔软。两人走到石凳旁坐下,陈宇拿起茶壶,给她倒了杯茶,温热的茶水带着淡淡的桂花香,喝在嘴里,甜在心里。
花木兰捧着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桂花树,又看向正屋的兰草门帘,轻声说道:“以前路过这里,总觉得东厢房很安静,没想到进来一看,这么细致 —— 连我喜欢兰草都记得。” 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涩,又藏着几分欢喜。陈宇看着她眼底的笑意,心中满是温暖。他抬手拂去她肩上的一片桂花花瓣,轻声说道:“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了,自然要按你的喜好来。你要是喜欢,咱们还可以在院子里种些你喜欢的花,比如你绣的兰草,或者你之前说过好看的桃花。”
花木兰用力点头,眼中满是期待:“好啊!等明年春天,咱们就种桃花,到时候坐在葡萄藤下,就能看到满院的桃花,肯定很好看。” 她说着,脸颊微微泛红,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茶水,映出自己带着笑意的模样。
风再次吹过院子,桂花花瓣轻轻落在两人的肩头,葡萄藤的叶子沙沙作响,远处传来仆从走动的轻响,却丝毫没有打破这里的宁静。陈宇看着身边的花木兰
风再次吹过院子,桂花花瓣轻轻落在两人的肩头,像撒了一层细碎的金粉;葡萄藤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混着远处仆从走动的轻响,反倒让这方小院更显宁静。陈宇看着身边捧着茶杯、眉眼温柔的花木兰,突然开口问道:“木兰,等咱们大婚之后,你还想继续带兵吗?”
花木兰闻言,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,随即轻轻点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对军营的眷恋:“想的。带兵打仗这么多年,突然闲下来,反倒会不习惯。而且如今凉州正是用人的时候,岳元帅北上、项元帅东进,军营里肯定需要人手,我……” 她话锋一转,脸颊微微泛红,声音也放软了些,“但我也想留在你身边,为夫…… 夫君分担一些压力,不管是府里的事,还是军营的事,只要你需要,我都能做。”“夫君” 二字刚出口,陈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