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走到帐中央,对着帐内众人朗声道:“传令下去!全军加快速度收拾行装,半个时辰后即刻拔营,班师回徐州!寿春的便宜,就让曹操与陈宇去占吧 —— 咱们回徐州,养精蓄锐,等着曹操来‘报仇’!我倒要看看,他如何能破我下邳城!”
“遵令!” 众武将齐声应下,声音比之前响亮了几分。他们纷纷转身去安排拔营事宜,帐内顿时忙碌起来,收拾兵器、打包物资的动静此起彼伏,却透着一股仓促与焦虑。
而此时的寿春城外,陈宇的两万凉州铁骑也已集结完毕,列成严密的锋矢阵。玄色的甲胄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泽,枪尖斜指天空,如同一片蓄势待发的钢铁森林,透着令人胆寒的气势。陈宇勒马立于阵前,项羽、霍去病、薛仁贵、刘伯温、花木兰分立他左右,目光远眺着徐州军大营的方向 —— 那里正炊烟袅袅,显然是在匆忙收拾行装,准备拔营。
“主公,我们不是要追击徐州军吗?为何在此观望?” 霍去病忍不住问道,手中的破虏枪在阳光下泛着寒光,眼中满是跃跃欲试,“此时他们拔营混乱,正是动手的好时机,咱们突然袭击,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!”
陈宇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远处蜿蜒的官道上,语气笃定:“这里始终还是寿春战场,不宜再此地动手,等他们拔营出发,我们便率铁骑抄近路,超越他们,在他们返回徐州的必经之路设伏。到那时,他们已奔逃两日两夜,颗粒未进,士兵疲惫不堪,咱们再率军出击,必然事半功倍。”
刘伯温轻摇羽扇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上前一步问道:“主公英明。只是在下有一事不解,刘备与主公素无冤仇,此次一同讨袁,也算盟友。咱们孤军深入追击,若刘备在途中设下埋伏,恐会陷入被动。更何况,追击刘备对我们并无直接益处,何必替曹操做这出头之事?”
陈宇闻言,手中的马鞭轻轻顿了顿,目光依旧望着前方的道路,淡淡开口:“有些错误,得及时去改回来,不能让它继续发展下去。” 这话看似简单,却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深意,让刘伯温一时摸不着头绪。不过他深知陈宇心思缜密,既然这么说,定然有其考量,便不再追问,只是轻轻颔首,目光转向徐州军大营,开始盘算设伏的具体位置。
可陈宇心中,却早已掀起了波澜。他比谁都清楚刘备的野心与能力 —— 原本的历史中,刘备虽颠沛流离,却总能在绝境中崛起,最终在蜀中称帝,建立蜀汉政权。可如今因为他的介入,历史偏离了原本的轨迹:刘备提前收服吕布、张辽、马超,麾下猛将如云,若放任他在中原站稳脚跟,凭借徐州的富庶与手中的兵力,怕是不用等到蜀中,就能提前称帝,届时天下格局将彻底改变,他的 “四国鼎立” 任务也会彻底崩盘。
“徐州乃中原要地,绝不能落入刘备手中。” 陈宇暗自思忖,“必须趁他现在人困马乏、粮草不足,打穷他、打弱他,让他只能按原本的轨迹,去荆州、蜀中寻找出路,不能让他在中原过早壮大。”
至于曹操,陈宇心中倒没多少担忧。他清楚曹操接下来的命运:别看他现在兵多将广,拿下寿春后声势浩大,可很快袁绍就会率领数十万大军南下,官渡之战一触即发;就算曹操能赢下官渡,后续还有赤壁之战的惨败等着他,数次大战下来,他的势力只会被不断消耗,根本没机会快速扩张。“他自己就会‘浪’掉不少优势,倒不用我过多提防。” 陈宇心中暗笑,对曹操的后续发展了如指掌。
打定主意,陈宇不再犹豫,猛地扬起马鞭,朝着身旁的众人喊道:“传令下去,全军出发!“传令下去,全军出发!务必超越徐州军在他们必经之路,截住他们的退路,不许放一人一马逃回徐州!”
“遵令!” 霍去病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带着几分兴奋。他立刻调转马头,对着身后的铁骑高声下令:“全军听令,随我出发!” 玄色的洪流瞬间动了起来,马蹄声如同惊雷般响起,朝着徐州军撤退的方向疾驰而去,卷起的尘土在身后形成一道长长的灰线,仿佛要将整个官道都吞噬。
次日中午,烈阳高照,官道旁的荒草被风卷得簌簌作响,远处隐约可见徐州地界的界碑 —— 此地距下邳城已不足一百里,再往前数十里,便是刘备军预设的休整据点。可此刻,落马坡前的开阔平原上,却被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势填满,空气仿佛都凝固在剑拔弩张的对峙中。
陈宇率领的两万凉州铁骑列阵以待,玄色的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将刘备的徐州军死死挡在坡下。阵前,陈宇勒马而立,神色平静地看着对面的徐州军;项羽手握霸王枪,胯下乌骓马喷着白气,浑身散发着慑人的威压,目光扫过徐州军阵,带着几分不屑;霍去病提着破虏枪,银甲耀眼,眼神如鹰隼般锁定着徐州军的侧翼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;薛仁贵则依旧一脸严肃,手中的方天画戟斜指地面,枪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,透着十足的警惕。
而刘备的徐州军,此刻已没了撤退时的慌乱,却也难掩疲态。士兵们列成松散的方阵,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