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德见状,无奈地叹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悲壮。他知道,自己劝不住此刻的马超,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马超送死。他猛地拔出腰间的环首刀,刀身映着阳光,闪着凛冽的光,刀风吹起他的战袍,他纵马跟上,声音带着几分决绝:“少主,末将与你同去!今日就算是死,咱们也要死在一起,绝不独活!”
陈宇看着直冲而来的两人,眼中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只是看到两只不自量力的扑火飞蛾。他对身旁的项羽淡淡道:“留马超一命,不必赶尽杀绝,马家已灭,留他一条生路,也算给陇西百姓一个交代;庞德…… 斩了吧,此人对马家忠心耿耿,且能力出众,留着必是后患,日后恐会成为咱们一统凉州的阻碍。”
“得令!” 项羽沉声应和,声音带着几分雄浑的穿透力,如同惊雷般在战场上响起。他双腿一夹马腹,胯下的乌骓马发出一声嘶鸣,如离弦之箭般冲出,仅一个呼吸间,便稳稳挡在了马超与陈宇之间,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。
“来得好!” 马超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手中的虎头湛金枪猛地刺向项羽心口,枪尖带着呼啸的风声,凝聚了他全身的力气,势要一击致命。可项羽却不闪不避,左手猛地探出,像铁钳般牢牢握住枪尖,硬生生将疾驰的长枪止住,纹丝不动。马超只觉一股巨力从枪尖传来,手臂像被铁锤砸中般发麻,虎口瞬间裂开,鲜血顺着枪杆缓缓流下,长枪险些脱手飞出。
还没等马超反应过来,项羽右手的霸王枪已带着雷霆之势,朝着马超的战马挥去。“铛!” 枪刃狠狠劈在马脖子上,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,轰然倒地,鲜血喷溅而出,溅了马超一身,温热的血顺着他的铠甲缝隙流进衣服里,让他浑身一凉,从马背上摔了下来,重重砸在地上,尘土飞扬。
庞德见状,心中大惊,手中的环首刀直劈项羽后背,试图从背后偷袭,营救马超。可项羽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,身子微微一侧,轻松避开刀锋,同时手中的霸王枪快速回扫,枪杆重重砸在庞德的胸口。“噗!” 庞德一口鲜血喷出,像断线的风筝般从马背上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手中的环首刀也脱手飞出,在地上滑出老远,刀刃上的鲜血滴落在石子地上,溅起细小的血花。
项羽勒住战马,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地的庞德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。他缓缓举起霸王枪,枪尖对准庞德的胸口,阳光照在枪尖上,泛着冷冽的光。庞德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因伤势过重,只能微微动弹,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。“噗嗤” 一声,枪尖轻易穿透了庞德的甲胄,深深刺入他的胸膛,鲜血顺着枪杆汩汩流出。庞德的身体抽搐了两下,眼中的光芒渐渐消散,最终彻底没了气息,只有双手还保持着想要握住兵器的姿势,定格在地上。
马超跪在地上,看着庞德冰冷的尸体,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,他猛地抬起头,对着陈宇嘶吼:“陈宇!我与你不共戴天!此仇不报,我马超誓不为人!” 声音嘶哑,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,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下,顺着脸颊滴在地上,与尘土混合在一起。
陈宇缓缓骑马上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马超,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没有丝毫波澜:“若不是我留你一命,你现在已是一具尸体,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马超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继续道,“马腾野心勃勃,妄图染指长安,觊觎天下,如今落得这般下场,皆是咎由自取,怨不得旁人。我不杀你,并非要你归顺于我 —— 你我立场不同,且你马家在凉州犯下的罪孽,也不配与我西平军共处一方。今日我放你一条生路,往后莫要再踏足凉州半步,否则,下次便不会有这般好运。”
马超死死盯着陈宇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腮帮子鼓起,眼中满是恨意,却再也不敢冲动,项羽方才那碾压式的战力,像一道阴影,深深烙印在他心中。他知道,就算自己此刻号召大军冲锋,也绝不是这两万精锐铁骑的对手,只会让更多弟兄白白送死,徒增伤亡。
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膝盖因跪在石子地上而渗出血迹,伤口传来阵阵剧痛,却浑然不觉。他看了一眼陈宇身后严阵以待的铁骑,又看了看庞德冰冷的尸体,最终咬了咬牙,转身朝着马家军的方向走去,脚步踉跄,像个醉汉,却透着一股不甘的倔强,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。
就在这时,霍去病微微侧身,凑到陈宇耳边低声道:“主公,放马超离去,恐会后患无穷。此人勇猛善战,若他日投奔曹操或刘备,得到重用,必会率军来犯凉州,不如将他扣押起来,也好牵制马家残余势力,防止他们日后再卷土重来。” 陈宇缓缓摇头,语气坚定:“不必。我既说过放他生路,便不会食言,这是我西平军的规矩,也是对凉州百姓的承诺。且以他如今的处境,就算回到马腾身边,也掀不起什么风浪,马家精锐已损,粮草断绝,根基尽失,成不了气候。等我们拿下金城郡,把凉州各郡一统,百姓安居乐业,他若再来,不过是自寻死路,无人会响应他。” 说罢,他抬起头,对霍去病道,“率一万轻骑冲锋,击溃马家军!凡愿归顺者,可编入凉州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