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令!” 霍去病高声应和,拨转马头,手中的破虏枪直指马家军,声音洪亮如钟,传遍整个战场,“随我冲锋!”
一万铁骑齐声呐喊,声音震彻山谷,仿佛要将乌鞘岭的山崖都震塌。他们催赶战马,如潮水般冲向马家军,马蹄声震耳欲聋,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。马家军本就因主将受挫、庞德战死而士气大跌,此刻见陈宇的铁骑冲锋,顿时陷入混乱,士兵们纷纷四散奔逃,有的士兵扔下兵器,跪在地上投降,口中喊着 “我愿归顺”;有的则跟在马超身后,朝着乌鞘岭外撤退,像一群丧家之犬,毫无斗志。 一场一边倒的碾压之战,在乌鞘岭上正式爆发。阳光依旧炽烈,却照不进马家军溃败的阴影,鲜血染红了隘口的土地,兵器与盔甲散落一地。而这次凉州三雄的结盟,也在这一刻,彻底尘埃落定。
战斗并未持续太久,西平军的铁骑如摧枯拉朽般冲散了马家军的阵型。霍去病率领的一万轻骑分成三队,左队绕后截断马家军退路,右队冲击侧翼,中路则直插马家军核心,将本就士气低迷的马家军分割成数段。马家军士兵们早已没了抵抗的勇气,有的扔下兵器跪地投降,有的抱着头四处逃窜,还有的被战马撞倒在地,淹没在混乱的人潮中。
不到三个时辰,战斗便已结束。亲兵快速清点战果,跑到陈宇面前汇报:“主公,此战共俘虏马家军兵将一万余人,其中普通士兵九千八百余人,低级军官五百余人;斩杀马氏核心部将三十九人,皆是马家亲信,这些人多年追随马腾,在凉州各地搜刮部族、欺压百姓,手上都沾着百姓的血;另有五千余名马家军士兵在抵抗中被斩杀,其余残兵大多溃散,正朝着乌鞘岭外逃窜。”
陈宇微微点头,目光扫过战场。隘口处,西平军士兵正有序地收拢俘虏,将普通士兵与马家核心人员分开看管;军医们则在战场上来回奔走,为受伤的士兵包扎伤口,偶尔还会给投降的马家军士兵递上水壶;远处,几名西平军骑兵正追剿溃散的残兵,却并未赶尽杀绝,只是将他们驱离乌鞘岭范围,便勒马返回。
就在这时,一名斥候策马而来,翻身下马汇报:“主公,马超带着昏迷的马腾,以及两千八百余名残部,正朝着东南方向逃窜,看路线,像是准备逃往兖州、徐州境内,大概率是想投奔曹操或刘备。”
陈宇顺着斥候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,一群人影正狼狈地奔跑,像一群丧家之犬,很快便消失在山林的阴影中。他没有下令追击,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满地的狼藉上。
不知何时,凉州大地的初雪缓缓飘落,细小的雪花从天空中悠悠落下,落在沾满鲜血的土地上,瞬间被血温融化,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;落在冰冷的盔甲上,则积起薄薄一层白霜,让整个战场多了几分萧瑟。陈宇伸出手,接住一朵飘落的雪花,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他喃喃道:“今年这雪,比往年都来得晚啊。” 夕阳渐渐西斜,橘红色的余晖洒在乌鞘岭上,将山崖染成一片暖红,却无法驱散战场的寒意。陈宇望着远处的夕阳,心中泛起一阵感慨。战场是残酷的,“斩杀五千余敌” 这几个字听起来冰冷,可他清楚地知道,马腾盘踞凉州这些年,每年都会以 “军需” 为名,向各族部落搜刮粮草,稍有反抗便派兵镇压;为了扩充兵力,他还强征十五岁以上、四十岁以下的壮丁,多少家庭因此妻离子散,死在马家铁蹄下的凉州百姓,何止五千?
他放马超离去,或许有几分私心,作为一名穿越者,他从小看着《三国演义》长大,对 “五虎将” 之一的马超,终究存了几分特殊的念想。他知道,放马超活着离开,可能会为日后埋下隐患,可如今凉州的局势已基本稳定:韩遂战死,金城郡指日可待;马腾重伤昏迷,马家精锐尽损,根基彻底断绝。等他率军返回凉州,整合兵马,再平定各郡的残余势力,凉州一统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只要安心发展,三年内,他定能让凉州的农业恢复生机,粮仓充盈;再训练出一批精锐兵马,麾下兵力、粮草都能翻倍。届时挥师中原,以凉州的实力,也足以应对一个失去根基、寄人篱下的马超。
“主公,俘虏已清点完毕,普通士兵都愿意归顺,咱们是否现在返回凉州?” 霍去病走到陈宇身边,语气恭敬地问道。
陈宇收回目光,将手中的雪花轻轻吹散,转身对着众人下令:“传令下去,留五千兵马清理战场,妥善安葬战死的西平军士兵,马家军的阵亡士兵也统一掩埋,避免引发瘟疫;其余兵马即刻拔营,随我返回凉州,与岳飞汇合,拿下金城郡。”
“喏!” 众人齐声应道,声音铿锵有力。
西平军士兵们开始有序地行动,有的清理战场,有的收拢兵器,有的护送俘虏,整个队伍很快便整装完毕。陈宇翻身上马,望着身后渐渐远去的乌鞘岭,心中没有胜利的狂喜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,凉州的乱局已平,接下来,他要做的,是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