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色,总不想再被羌胡折腾,回到之前的破败模样吧?”
“每月两千石粟米?” 陈宇冷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,“梁将军怕是在说笑。西都县百姓刚能吃上饱饭,我若每月给韩将军送这么多粮食,百姓过冬的存粮怎么办?明年春耕的种子又从哪里来?再说,我是朝廷册封的西平郡郡守,护佑百姓是我的职责,何时需要靠给别人送粮来求安稳?这与纳贡称臣有何区别?韩将军想要粮草,大可自己去挣,何必打我西都县百姓的主意?”
梁兴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,语气沉了下来,带着几分威胁:“陈郡守,你别给脸不要脸!你以为韩将军真怕你?那些羌胡部落为了让韩将军出兵赶你走,可是许诺了五百匹良马、三千石粮食 —— 韩将军看在你是袁绍举荐、天子册封的份上,才不愿与你兵戎相见,给你留几分体面;要是换了别人,早就率大军过来,踏平你这西都县了!”
陈宇心中一凛,果然,韩遂是收了羌胡的好处,才来给自己施压,既想敲竹杠,又想卖人情。他面上却不动声色,反而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语气带着几分随意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:“梁将军怕是忘了,我不仅是袁公举荐、天子册封的西平郡郡守,与马腾将军也早已达成合作。前几日我还派纪纲去陇西,用盐布换了三千石粟米、两百匹战马,马腾将军还特意说了,西平郡与陇西郡相邻,若西平郡有难,他的西凉铁骑会随时支援——你说,要是韩将军真要出兵,马腾将军会不会坐视不管?毕竟,马腾将军可不想看到韩遂的势力再往西扩张。”
这话一出,梁兴的脸色瞬间变了,从青色变成了白色 —— 马腾与韩遂在凉州斗了多年,素来是 “你死我活”,若是陈宇真与马腾联手,韩遂不仅讨不到好处,还可能被两面夹击。他下意识地看向陈宇身旁的霍去病与项羽,两人正目光冰冷地盯着他,身上的杀气如同实质,让他心头一紧 —— 他可是听说了,这两人一个在酸枣联盟斩了华雄,一个一剑击退吕布,都是实打实的猛将,真要动手,自己带来的两名随从,怕是连项羽的一枪都接不住。
梁兴握紧了腰间的刀柄,指节泛白,却终究没敢发作 —— 他知道,自己现在是 “孤身入城”,真要动手,讨不到半点好处。他强压下怒火,撂下狠话,语气带着几分不甘:“陈郡守,你别以为有马腾撑腰就了不起!韩将军给你点时间考虑,筹粮,明年开春要是见不到粮食,你就等着韩将军的大军压境吧!到时候,就算马腾想救你,也未必来得及!”
说罢,梁兴猛地站起身,不再看陈宇,带着两名随从快步往外走,脚步有些慌乱,显然是被陈宇的话与霍去病、项羽的气势震慑到了。
陈宇看着梁兴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,眼神变得凝重起来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,思考着韩遂的下一步动作。霍去病走上前,语气带着几分杀意:“主公,这梁兴如此嚣张,还敢威胁您,不如属下带些骑兵,悄悄跟上去,把他截下来,给韩遂一个教训,让他知道咱们靖安营不是好惹的!”
“不必。” 陈宇摇了摇头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,目光望向窗外 —— 远处的城墙下,百姓们正忙着晾晒新领的粟米,孩童们围着粮车追逐打闹,笑声清脆,一派难得的安稳景象。他收回目光,语气带着几分深思:“这个梁兴倒是给我提了个醒。凉州这地方,跟中原不一样,羌胡部落逐水草而居,靠放牧为生,没有固定的城池,也没有足够的耕地,一味的镇压打杀,今天清剿了这个小部落,明天还会有别的部落因为缺粮来劫掠,终究不是长远之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