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太子殿下。”
“启禀齐王殿下。”
“据锦衣卫查明,蓝玉将军旧伤未愈,出征途中又受风寒,进军之时亲自冲阵,病情加重。”
“最终卧床不起,陷入昏迷。邓镇将军本无意独断专行,只调钦武卫出击,未动大军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脱因必败无疑。”
张玉眼中流露出敬意,蓝玉虽伤在身,却仍身先士卒,令敌军胆寒。
“真乃蓝玉也!”
“邓镇亦是英雄!”
“本宫要为他们记功!”
“他们皆是我大明的栋梁!”
朱标与朱涛再次露出笑容,只要不是蓝玉又起傲慢之心,不论结果如何,都应嘉奖。此战之功,不可不赏!
“皇兄。”
“蓝玉可封公爵。”
“但邓镇年少,暂不宜受封。”
“可提升其武职。”
“晋升为参将,继续效力边疆。”
朱涛轻轻点头,转头看向朱标笑道:“此战是我大明今冬首胜,意义非凡,更是一场大胜。拟两份奏折,一送宫中,一传辽东,鼓舞士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