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冬天虽然冷,但也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徐妙云轻轻点头。马车上有炭炉,若觉得冷,随时可以回车中休息。她望着在雪地里奔跑的朱雄英与朱柏,笑道:“夫君你看,雄英多开心,还有小十三。这两个孩子,比我们还喜欢下雪天。”
“宫墙高深。”
“他们对外面的世界自然好奇。”
“他们年纪还小,没有皇命,谁敢带他们出宫。”
朱标牵着常清韵的手,缓步走来,笑着说道:“除了我们兄弟俩,其他人谁有这胆量。”
“老三老四肯定不敢。”
“老五嘛,就难说了。”
“他那性子,和父亲一个样。”
朱涛脸上浮现笑意,旋即眉头微蹙,望向辽东方向,语气中透出一丝忧虑:“今年这样的天气,应天府都开始落雪了,辽东恐怕更难应付。”
“没人能说得准。”
“辽东至今没有传来任何好消息。”
“连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
“锦衣卫已经出发了。”
“但到现在也没有回报,所以胜负难料。”
朱标微微叹气,冬天是四季之中最致命的时节,足以夺人性命。更何况如今辽东战局变幻莫测,每一步都如同赌命!
“北平府传来消息。”
“大将军徐达并未遭遇敌军,看来正如你我先前所料,今年敌人打的主意恐怕是陕甘边境,而不是北平这种重兵驻守之地。”
朱涛露出疑惑之色,陕甘边境本就贫瘠,敌人掠夺又能得到什么?
北平虽说天寒地冻。
但比起陕甘边境还是要好上许多。
这点他始终未能理解。
“汤和叔已经率中军出发,前去草原支援蓝玉,但如此恶劣的天气,是否能获胜,仍是未知。”
今日清晨,朱元璋下旨,命汤和率领中军都护营作为第二路先遣军赶赴艹原坐镇,即便无法正面击溃北元,也必须确保蓝玉与火枪营安全撤回长城以内,据关而守。
只要熬过这个寒冬!
来年便可重整军威!
一举击溃北元!
“早知如此,就该让我亲自出征。”
“怎能让他们如此猖狂。”
“蓝玉还号称名将。”
“连一个脱因都收拾不了。”
“若非邓镇及时赶到,他这次恐怕就完了。”
朱涛轻轻摇头,眼中满是失望。
以火枪营如此强大的装备!
再加上神武大炮!
火力如此猛烈!
却无法取得决定性胜利!
实在令人啼笑皆非!
“这事也不能全怪蓝玉。”
“在这种天气里打仗。”
“别说蓝玉。”
“就是换作你。”
“也未必能在草原上压制北元!”
“但吃一回亏,就多一分经验!”
“希望蓝玉经此一役后,能重振旗鼓,彻底铲除北元!”
朱标虽也有遗憾,但纵观全局,北元在草原上的优势远胜大明。即便如此,也只是与蓝玉陷入僵持,无法将其击败。
这说明火枪营的压制!
确实有效!
因此。
等到来年春暖花开!
便是北元覆灭之时!
“说实话,我有时真想把‘飞鹿’调走,让邓镇来统军!”
朱涛仍是摇头。
相比蓝玉!
他更信任邓镇!
如果邓镇为主帅!
这一战!
必胜!
根本无需等到明年春天!
“启禀太子殿下!”
“启禀齐王殿下!”
“边关传来喜讯!”
“邓镇将军果断出兵,亲率三千钦武卫夜袭敌营,与脱因正面交战,单枪匹马连斩北元多名主将!”
“未等蓝玉将军支援,仅凭三千钦武卫便横扫敌军大营,直追至兀良哈,打得脱因帖木儿狼狈逃窜!”
锦衣卫指挥使张玉翻身下马,快步上前,朝太子朱标与齐王朱涛拱手行礼,神情激动地禀报道:“汤和将军已经回京,此战我大明胜了!”
“哈哈!”
“兀良哈!”
“果真不负众望!”
“果真是本王麾下最勇之将!”
“本王定要为他设宴庆功!”
朱涛先是惊喜一笑,随后神色一冷,盯着张玉问道:“那蓝玉为何不继续追击?为何让邓镇独自领军出战?”
朱标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收起,眉头微皱,他也急于知道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