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珠子顺着脸巴子的沟沟淌进泥地里,晕开一小片湿印子,
他抬手胡乱抹了把脸,好家伙,
脸上直接蹭出好几道黑印子,跟花猫似的。
“枫哥,赶紧把肉串递过来!”
“保准给你烤得外焦里嫩,香迷糊你!”
仰着沾着炭灰的脸,
陆少枫蹲在野猪旁,
“唰唰”地切着肉串,刀身泛着冷光,指尖转得麻利,
陆大山凑过去,伸手拍了拍大青的脑袋,指尖顺着它的脊梁摸了摸,:
“你这货,现在能耐了是不?”
“连我都不认了?”
“当年在山里把你捡回来,哪回不是我给你喂的饭?
“忘本了是吧!”
“……”
故意戳了戳大青的耳朵,眼底满是怀念,
陆少枫抬头瞥了眼大青,接话道:
“叔,你别跟它置气!”
“我这狗帮里,随便拎出来一只,到别的狗帮都是当头的料,护院、追踪,啥活儿都能干明白,比人都靠谱。”
大青蹭了蹭陆大山的手心,
又凑到陆少枫脚边摇尾巴,喉咙里“呜呜”地哼着,时不时用脑袋蹭两人的裤腿,各种讨好不要脸全使上。
一道小身影“嗖”地一下窜到陆少枫脚边,。
醉仙那圆溜溜的小眼睛,一会儿瞟向火堆上滋滋冒油的肉串,小舌头舔着嘴角。
陆少枫低头摸了摸它的小脑袋,指尖梳着它软乎乎的毛,眼神软得不行,声音也放轻了:
“馋了?急啥,保准让你俩吃够。”
醉仙往他脚边缩了缩,蓝盈盈的眼睛里满是警惕,耳朵贴在脑门上,鼻尖皱得紧紧的
——闻着远处瘴气的怪味儿了,身子绷得紧紧的。
陆大山接着削签子,手里的小刀“咔嚓咔嚓”响,
木屑掉得满地都是,抬头瞅了眼醉仙,脸上挂着笑:
“这小东西,倒是鬼精鬼精的。”
“……”
肉串烤好了,油光锃亮的,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,都下意识吸了吸鼻子!
耗子先拿起三串,恭恭敬敬递到三位长辈面前,
陆少枫挑了两大块肉,朝不远处的醉仙和茅台挥了挥手:
“过来造!!”
“你们多吃点,后面赶路费劲儿,咱得养足精神,不然到了干饭盆,”
“遇到啥凶险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,那可就栽了!”
众人啃着肉串,
陆少枫放下陨刀,指尖摩挲着刀身,脸色沉了下来,:
“都听好了!”
“山里的水,只能喝烧开的,干饭盆附近的水,连碰都不能碰!”
“要么被瘴气污染了,要么有毒,喝一口轻则拉肚,重则丢命,”
“山里没大夫没药,到时候哭都找不着地儿!”
“知道知道,这点规矩,咱还能不懂?
都是在山里混的,哪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!”
陆勇放下水壶点了点头。
陆勇拧紧水壶塞进背包里,用力按了按背包带,
确保水壶不掉,又检查了一下里面的家伙事儿:
耗子抹了把嘴,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油,凑到陆少枫身边,身子往前探了探,眼神里满是好奇,还有点发怵:
“枫哥,干饭盆这雾气越来越浓,看得我心里发慌,”
“跟着你从没靠近过这地方,也从没见过这么浓的雾,邪乎得很。”
“越往里头走,越危险,都打起精神来,别走神!”
陆少枫眼神望向雾气蒙蒙的深处,轻轻敲着立棍,心里也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路。
众人歇够站起身,检查了一下身上的家伙事儿,紧了紧绑腿。
——每个人脸上的轻松劲儿都没了,
毕竟接下来的路,可不是闹着玩的,
陆大山一边绑腿,一边叮嘱耗子,指尖用力勒紧绑腿带,还扯了扯,确保绑得结实,
“绑紧点!山里的草爬子,专挑松垮的地方钻,”
“咱可不能马虎,别他妈嫌勒得慌,命重要!”
耗子麻溜地绑好腿,仔细检查一点都不敢马虎,
“可别落下啥,不然到了里头,哭都来不及。”
。陆勇扫了耗子一眼,又看了看陆大山,语气郑重:
“把衣服塞腰带里,袖口扎紧!热点就热点,总比被草爬子咬强!!”
陆少枫看众人都准备好了,提起立棍紧紧攥着,
“出发!我走最前面探路,耗子在中间照看几位叔,陆勇叔警戒远处,李炮叔和二叔跟紧别掉队!”
“山里迷路,可不是闹着玩的,丢了,根本找不回来!”
众人齐声应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