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法消除他们心里的恐惧的,
必须得让他们真正重视起来,也得让他们有点紧迫感,
所以,决定使点心思,吓吓他们,让他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
毕竟,嘴上说再多,都不如实际的恐惧,能让他们警惕。
“所以,你们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千万不能大意,进了干饭盆,”
“要么,我们带着大把的棒槌出来,挣大钱;”
要么……”
故意停顿了一下,眼神变得格外严肃,
“要么,我们就永远留在里面,成为这深山的一部分,再也出不去了。”
这句话,像一块石头,砸在众人的心上,让众人心里瞬间变得沉重起来,没人再说话,林间只剩下风吹树叶的飒飒声,显得格外寂静。
陆少枫看着众人的反应,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,你们相呆我还不想:
“好了,”
“现在,让马都休息喝点水,你们也都休息一下,喘口气,补充点体力,”
“半个小时后,进干饭盆。”
众人没有再多说什么,各自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,休息起来。
陆少枫走到马身边,给马喂了点草料,又让它们喝了点水,
一边喂马,一边叮嘱道:
“黑风,你们可得好好休息,等会儿进干饭盆,可不能掉链子。”
黑风甩了甩鬃毛,仰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,
其余四匹马,也跟着低头进食,时不时甩一甩尾巴,
李炮靠在木屋的墙壁上,从口袋里掏出烟袋,装上烟丝,点燃,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,烟雾缭绕,遮住了他脸上的神色,
陆大山则走到木屋门口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时不时用立棍敲一敲地面,嘴里低声呢喃:
“这干饭盆,可真是个凶险的地方,希望能平安进去,平安出来,挖着好棒槌。”
耗子坐在地上,双手抱着膝盖,眼神里满是恐惧,时不时看向远处的干饭盆,嘴里喃喃自语:
“别害怕,别害怕,”
“有枫哥在,一定不会有事的……”
咋跟枫哥干了快两年猎了,看到干饭盆还是怕哩……
陆少枫坐在地上,靠在树干上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
同时,也在暗自盘算着进干饭盆后的路线,
记得,那四个庵子,都在干饭盆深处,只是那片区域瘴气最浓,
蛇虫也最多,还有不少沼泽和陷阱,
想要顺利找到,难度极大。
靠在树干上,闭目养神,耳朵却始终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,
风吹树叶的飒飒声、溪水哗啦哗啦的流淌声、马的嘶鸣声、狗的低吼声,
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兽吼声,
所有的声音都清晰地传入耳中,能从这些声音里,分辨出是否有危险靠近。
陆大山则来回踱步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
半个小时的时间,转瞬即逝。
林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灌木丛里穿梭,声音越来越近,
伴随着树枝折断的“咔嚓”声,还有动物的低吼声。
耗子瞬间绷紧了神经,脸色一下子又白了,下意识地掏枪,手指扣在扳机上,
“咔哒”
一声,打开了保险,身体微微发抖,
眼神紧张地盯着声响传来的方向,声音发颤地看向陆少枫:
“枫……枫哥……,是不是真的来大蛇了?”
“还是来熊瞎子了?”
这声音,听得我心里发毛!”
“李炮也握紧了手里的枪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灌木丛,
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,嘴里低声说道:
“别慌,耗子,先看看清楚,说不定就是几只野兔或者野鸡,别大惊小怪的,吓着自己。”
陆勇目光紧紧盯着声响传来的方向,:
“大家都别乱动,保持安静,少枫?”
反观陆少枫,却依旧十分镇定,没有丝毫慌乱,
只是微微眯起眼睛,目光盯着那片晃动的灌木丛,耳朵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:
“淡定点,别瞎嚷嚷,不是啥危险东西,白龙它们回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
就见灌木丛被猛地拨开,
白龙率先从里面走了出来,嘴里叼着一头体型不大的野猪,
野猪身上还在流着血,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,紧随其后的,是金木水火土五只藏獒,它们嘴里也都叼着猎物,
耗子见状,顿时松了一口气,
连忙关掉枪的保险:
“我的妈呀,我还以为是啥猛兽呢,”
“原来是白龙它们,差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