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,仔细一看,
才看清来人的模样,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笑容:
“哎呀,这不是大牛吗?”
“呀!”
张红军连忙从炕上坐直身体,语气里满是惊讶,
“大牛啊,你咋来了呢?”
“这么晚了,天这么冷,你从哪儿来?怎么弄得这么狼狈,跟从泥坑里滚出来似的?”
来人正是张红军的外甥,张大牛。
张大牛走进屋里,走到张红军身前,看了看炕上的李建国,
又看了看张红军,
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,语气沙哑得厉害:
“三舅,李队长,打扰你们吃饭、唠嗑了,实在对不住。”
李建国见状,连忙放下手里的白酒碗,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,摆了摆手:
“不打扰,不打扰,大牛,你咋来了?”
“快上来坐。”
早就认识张大牛,知道他是张红军的外甥,为人老实本分,平时很少来张红军家,这次来,肯定是出啥事了。
张红军也连忙说道:
“大牛,都不是外人,跟三舅客气啥?”
“你有啥事儿,就直说,别藏着掖着。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?”
“看你这模样,事不小啊。”
他看着张大牛风尘仆仆、一脸悲伤的样子,心里隐隐觉得,肯定是出什么大事了。
张大牛闻言,脸上的尴尬笑容瞬间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悲伤,
先冲李建国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
然后才转过身,看着张红军,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,声音沙哑低沉,带着一丝哽咽:
“三舅,咱家狗……咱家狗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