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堆满笑容:
“太感谢了!辛苦各位专程迎接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对方就冷冷接了句:
“不好意思,靳允病了,卧床休息,近期不见客。
您改天再来吧。”
埃德森脸上的笑“啪”一下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“你们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!”
他声音拔高,几乎吼出来:“我们从三千公里外赶过来,是听你们点头答应了才来的!现在又耍我们?你们是在侮辱自由国!”
几个随行的士兵当场攥紧拳头,怒目圆睁。
工作人员不慌不忙:“我们理解您生气。
但靳允确实病了,这不是借口。
您要硬闯,我们拦不住,可也别指望我们给您让路。”
“放屁!这叫‘病了’?!”埃德森气得额头青筋直跳,“你们就是故意的!故意让我们丢人!”
“丢人?”实验室里一个年轻人忍不住插嘴,“你们这些年在别人地盘上耀武扬威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丢人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埃德森咬着牙,手都抖了,身后几个战士恨不得直接冲进去砸了门。
眼看火药味一触即发。
埃德森猛地一抬手,把人拦住。
他深吸一口气,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忽然笑了,笑得特别冷:
“好。
很好。”
“你们是真敢,也真有胆。”
“行啊,靳允——你等着。”
“我不见你,也看得见你。”
“这口气,我记下了。”
他一挥手,带着人转身就走,背影走得挺直,可每一步,都像踩在自己尊严的碎玻璃上。
门内,靳允放下手机,轻轻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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