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悠悠地,打开电视——正播着自由国昨天在联合国被三票否决的新闻。
他笑了笑,关了。
“这才刚开始呢。”
“算了,等有空再说吧。”
这话一出口,现场的人全愣住了——这……真是那个一向鼻孔朝天的自由国代表团?
以前他们往哪儿一站,连空气都得绕着走。
骂人不带脏字,踩脸不带商量,谁见了不躲着走?可现在呢?人家门都没让他们进,他们反倒笑嘻嘻地回了句“等有空再接待”,连个屁都没放。
这反转来得太突然,搞得在场的人都有点懵。
“该说的我们真说透了,等我们忙完这阵子,自然会见你们。”
“别急,谁家没点急事?总不能全堵在这儿等你们发号施令吧?理解一下,行不行?”
回到办公室,屋里沉默了两秒,接着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我勒个去……自由国居然认怂了?这剧本不对啊!”
“以前他们踩我们脚上,还得逼我们道谢。
现在倒好,自己先低头了?”
“这事儿真不是在拍戏吧?我怀疑他们被换人了。”
靳允听了,嘴角一咧,也笑。
“真没想到啊,他们居然能咽下这口气。”
本来还以为他们能跳起来骂街,闹得满城风雨,没想到——人家不仅没闹,还顺带送了句“理解万岁”。
可他脸上的笑没维持三秒,眼神就冷了。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他声音低下来,“自由国是什么人?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。
现在低头,不是认输,是埋雷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的笑声立马没了。
没人再说话。
谁都清楚,这家伙平日里干的脏事,连地狱都嫌脏。
今天忽然改性子,不是转性,是憋着更大的招。
“那就看看,他们想玩什么花样。”有人咬牙道。
“这一回,咱们得让他们知道,咱不是软柿子,捏了也不响。”
——
酒店里,埃德森一脚把茶几踹翻了。
杯子摔得粉碎,水溅了一地。
他站在窗前,拳头攥得青筋暴起。
“龙哥……真是好大的排场啊。”他咬着牙,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我们登门拜访,连个门童都不给开门?还‘等有空’?等个屁!”
“我活了四十年,从没人敢这么晾我。”
“这不是拒绝,是打脸。
当众扒裤衩那种。”
旁边人憋着气,脸色铁青。
“要不……动手吧!”有人终于憋不住了,“再等下去,我们脸都别要了!”
“直接冲进去,砸了他们的会议室,看他们还装不装圣人!”
埃德森没吭声。
他不是不想动手。
是怕动了手,就真没退路了。
他这一趟,带着整套布局来的。
不是来吵架的,是来谈判、来换筹码、来撬开对方的嘴的。
如果这时候一拳砸过去,等于亲手撕了自己画的图纸。
所有铺垫,全废。
忍了三个月的气,一朝归零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背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
“……再等。”
他嗓音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“现在动手,是出气,但赔的是未来。
他们敢晾我们,就说明心里有数——他们怕了。
越是这样,越不能乱。”
“忍得住,才是真本事。”
他转过身,盯着所有人:“你们要真想撕破脸,我支持。
但要是想真把他们拖下台——就闭嘴,装孙子,等他们自己跳坑。”
没人再吭声了。
——
自由国的战士们也懵了。
将军从前可是炮仗一点就炸的主儿。
有人骂他一句,他能带着人直接端了对方老巢。
可今天呢?
对方连门都没开,他就笑眯眯地让人传了句话:“等有空再谈。”
一个字没吵,一个指头没动。
“将军……我们是不是退得太狠了?”一个下属憋不住,“他们现在看咱们,像看孙子。”
“是啊,连面子都不要了?我们是来谈判的,不是来跪舔的!”
埃德森在对面听见了,冷笑一声。
“你们真以为我在忍?”
他靠在椅背上,慢悠悠点了根烟。
“我是在等。”
烟雾升起来,遮住他眼里的寒光。
“他们越不急,我越有底。
他们越是装大度,说明他们越怕我手里那张牌。”
“现在吵,是下策。
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