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找到医者,一定可以医治蛇毒!”
萧越垂下头,低低道:“神仙殿......你知道我为何给那宫殿起名神仙殿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,我以为我的宫殿也能住进神仙眷侣,就像宋文帝一样......”萧越一顿,问:“沉鱼,你记不记得,石榴树下,我说你真好?而你,睁着圆圆的大眼睛,傻傻地望着我。”
眼前隐约浮起那日的情形,萧越闭眼低笑。
沾在她脸颊边的石榴汁,一定是世上最甜最甜的石榴汁。
他声音弱了下去:“那个时候,我就忍不住想,想亲你,可你什么也不懂,当真是什么也不懂......”
沉鱼一门心思留意脚下,只想尽可能快地赶到同泰寺,根本不曾听清耳边细碎的自言自语。
萧越还在喃喃说着:“小时候,我说话慢,越急越说不清楚,他们个个嫌恶我,唯有你,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介意,沉鱼,我与你在一起的时候最开心,你呢,你开心吗?”
沉鱼只听清两个字‘开心。’
萧越费力抬起眼皮,往白白净净的脸蛋上瞧一眼,无意识地笑了笑,“沉鱼,你应该多笑笑,你不知道你笑起来有多好看......可是你,唉,你可真傻,沉鱼,你是真的傻,在这世上,我再没见过比你更傻的人......”
耳边嘀嘀咕咕的人忽然没了声,沉鱼心下一急,忙摇着萧越的胳膊。
“陛下!陛下你醒醒啊!”
萧越双目紧闭,已然不省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