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不开身,你写封信也好,托人带句话也罢,好歹让我知道你是死是活,也能让我放下牵挂。怎可连着数月音信全无,扔下我一人?”
我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,眼泪就快流下来了。
“如今德芳走了,幼子待哺,我早已是心乱如麻,偏还得为你再添上几分愁绪。今儿算你来的好,要是不把话说清楚,就甭想踏出这房门半步!”
我快步走到门口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房门。
程彦看着我气鼓鼓的模样,嘴角又往上扬了扬,缓步走到我面前,将我拉回到桌边坐下:
“还用你说?我今儿就是专程来跟你解释的。你不知,我这次在苏州的经历,可比那些话本故事精彩百倍,且听我与你慢慢道来……”
那日,程彦和麻谷生一路风尘仆仆地到了苏州。
快晌午时分进了城,二人又累又饿,正打算找家客栈投宿。
走着走着,忽见前面一家酒楼人头攒动,热闹非凡,程彦让麻谷生快步驾车驶去。
到了酒楼门口,两人下车,走进大堂。
里面人声鼎沸,热闹得如同市集。
只见一群人围在帐台边,对着一面小木板指指点点。
程彦好奇心顿起,挤进人群中想一探究竟。
只见木板上写着一道怪题:
“我问开店李三公,众客皆来至店中。
一房七客多七客,一房九客一房空。
多少房间多少客?”
程彦心下一算便有了答案,他嘴角上扬,笑着冲小二高声喊道:
“小二!拿碳笔来。”
随后抬手就在题目下面写道:八房三十单六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