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。

    “苏恬。”张导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苏恬立刻抬头：“张导。”

    张毅走到她面前，打量了她一眼，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：“‘于无声处’，把握得不错。保持住，后面更难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张导，我会努力。”苏恬心头一热，郑重回答。

    张导点点头，没再多言，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苏恬收拾好东西，走出会议室，发现顾景琛就在她前面几步远的地方，正和制片人说着什么。他似乎感应到她的目光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的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深邃难辨，只是极轻微地对她颔首示意，算是打过了招呼，随即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周明迎上来，难掩兴奋：“怎么样？感觉张导对你挺满意？”

    苏恬长长吁出一口气，揉了揉眉心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疲惫，但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“嗯，”她点点头，看向走廊尽头顾景琛消失的方向，轻声道，“只是一个开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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