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弯着腰,在越来越深的暮色里,活像个无处依附的游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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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可疑的行径,早被对门纳凉的马大爷马大妈瞧在了眼里。马大爷眯起眼睛,啐掉嘴里的茶叶梗:“嘿,那孙子……瞧见没?在大妹子家门口转悠第八回了。贼眉鼠眼,不像个好人。”
马大妈伸长脖子瞅了瞅,压低声音:“可不是么!哪有正经人绕着人家屋子这么转的?哟,大妹子家里就她跟孩子俩人……该不会是来踩点的贼吧?”她放下手里的鞋底子,紧张的问道。
“坏了!”马大爷一拍大腿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,“想使坏?那可不成!”他年轻时是善扑营正经的扑户,虽说年纪大了,筋骨还在,对付个把毛贼,他自觉不在话下。
他佝偻起背,装作要去巷尾茅房,趿拉着鞋,悄没声地贴墙根摸了过去。暮色成了他最好的掩护。待蹭到那人身后,只见对方正扒着门缝痴痴往里望,对周遭毫无防备。
马大爷眼神一凛,吐气开声,干瘦的手掌猛地朝那人后心一推,脚下一个利落的勾绊——
长贵正沉浸在无边悔恨里,忽觉背后一股大力撞来,脚下一空,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。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他结结实实摔在冰冷的泥地上,尘土呛了满口。尚未反应过来,一只膝盖已狠狠抵住他的后腰,两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将他胳膊反拧到背后,死死扣住。
“哎……呜!”痛呼被压在喉咙里,脸颊蹭着粗砺的地面,火辣辣地疼。他徒劳地挣扎两下,却像被钉住的虫蚁,动弹不得。
“小子哎,想使坏啊!”马大爷的声音从头顶压下,带着得手后的喘息和威严,“老实点!不然扭断你胳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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