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早该有这么个人,狠狠管他一管了!”
梦玲没料到她反应如此之大,先是一怔,随即瞧见她那副凶巴巴却分明透着关切的模样,忍不住以袖掩口,“扑哧”笑出声来。
“哎哟,瞧瞧我们礼莀,平日温温柔柔的,一提弟弟,倒像点了炮仗,咬牙切齿,跟见了仇人似的。我认识你这许久,还是头一回见你发这样大的火。”
钱礼莀被她一笑,那鼓着的气一下子泄了,肩膀微微塌下,方才那股“母老虎”的气势消散无形,眉宇间染上无奈与忧色。“还不是怒其不争么……”
她叹口气,重新挨着孩子们坐下,声音低了下来,“我和大哥离家在外,母亲跟前只剩他一个,越发宠得没了边。眼见着他一天天荒唐,结交些不三不四的朋友,再不下狠心敲打,真不知要变成什么样子……我是他亲姐姐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废了。”
梦玲听她言语真切,句句藏着恨铁不成钢的焦急与骨肉相连的疼惜,眼中多了几分了然与赞赏。
她放下绣活,起身走到钱礼莀身边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。“你有这份心,便是他的造化。既如此,我心里便有底了。放心吧,师傅的事,我来张罗,必给他寻个能镇得住、也肯真心教本事的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