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的日子!
你们答应吗!”
“不答应!”
近八百人齐声怒吼,震得大地都微微一颤。
“不答应!”
“绝不答应!”
李云龙拔出腰间大刀,刀身寒光凛冽,高高举起:
“好!
咱们的地,是咱们拿命换来的!
咱们的家,是咱们拿血守住的!
田颂尧想来抢,那就拿命来换!
我命令你们——
守好每一道战壕,
挡住每一次冲锋,
炸死他的先锋,
打垮他的主力!
咱们尖刀营,要做根据地最硬的一块钢板!
让田颂尧六万大军,撞得头破血流!”
“杀!杀!杀!”
吼声震天,战意沸腾。
战士们迅速散开,奔赴各自阵地。
挖战壕、修工事、架机枪、开盖手榴弹,把巴中以南的前沿阵地,修得固若金汤。
李云龙站在阵地最高处,举着望远镜,望向南方川军来的方向。
远方,烟尘滚滚,隐约可见大军移动的黑影。
田颂尧的六万大军,已经近在眼前。
王喜奎走到他身边,低声道:“营长,这次是真硬仗。”
李云龙嘴角一扬,露出一抹悍不畏死的冷笑:
“硬仗才有意思。
田颂尧想一口吞掉咱们通南巴根据地。
我就让他看看,
这一口,他吞不下去,
咽不下去,
还会把他的牙,全部崩光!”
寒风呼啸,吹过阵地,红旗猎猎作响。
通南巴根据地,迎来了自建立以来,最凶险、最残酷、最决定生死的一场大考验。
徐象谦在巴中运筹帷幄,
李云龙在前沿横刀立马,
八万军民在根据地内同仇敌忾。
田颂尧的六万大军,即将撞上这道红色钢铁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