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把通南巴,变成赤匪的坟墓!”
大战气息,瞬间笼罩整个川北。
消息,以最快速度传回巴中红军总部。
“报告总指挥!”
“田颂尧就任川陕边剿匪督办,蒋介石亲自下令围剿!”
“川军倾巢而出,总计六万兵力,三十八个团,分三路向我根据地扑来!”
“左路逼近南江,中路直指巴中,右路压向通江,先头部队已进入我根据地外围!”
参谋语速极快,一条条情报念完,指挥部内的气氛,瞬间凝重到了极点。
六万对两万五。
敌人兵力,是红军的两倍还多。
而且这一次,川军是主力尽出,准备充分,弹药充足,又有蒋介石在背后施压、督战,来势之凶,远超上一次。
几位师长、团长脸色都极为严肃。
“总指挥,川军这次是死拼到底了。”
“六万大军,三路并进,咱们压力太大了。”
“根据地刚建立,群众还没完全发动起来,这一仗,不好打。”
徐象谦站在地图前,一动不动。
他没有惊慌,没有皱眉,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三道蓝色的巨大箭头,眼神深邃如夜空。
过了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沉稳有力,没有一丝慌乱:
“田颂尧这是,把全部家当都押上来了。
蒋介石一施压,他就急了。
一急,就会犯错。”
众人一愣。
这种时候,总指挥还说田颂尧会犯错?
徐象谦抬眼,目光扫过全场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
“六万大军,分三路进攻,看起来气势汹汹,实则先天不足。
第一,川军内部派系林立,各怀心思,指挥不统一,配合不默契。
第二,三路深入,战线拉长,补给困难,越往北走,越难支撑。
第三,田颂尧急于求成,求胜心切,必然轻敌冒进,给我们留下可乘之机。”
他顿了顿,再次重申那十六字战略方针,声音斩钉截铁:
“所以,我们的打法,依旧不变——
收紧阵地,诱敌深入,节节抗击,待机反攻!”
这句话,像一颗定心丸,落在所有人心里。
上一次,就是靠着这十六字,红军以少胜多,横扫通南巴。
这一次,总指挥依旧坚持这个方略。
“总指挥,我们都听你的!”
“你怎么指挥,我们怎么打!”
徐象谦微微点头,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移动,一道道命令,清晰下达:
“一、王树声率七十三师,在南江以西展开,节节抗击左路王铭章,诱敌深入,逐步后撤。
二、王宏坤率十师,在通江东、南两面布防,阻击右路李炜如,保持侧翼安全。
三、红十一师、十二师,负责正面中路,抵挡田颂尧主力,层层抗击,逐步消耗。”
说到这里,徐象谦的目光,猛地一凝,直接点名:
“李云龙!”
“到!”
李云龙跨步上前,腰杆笔直,杀气腾腾。
“你的尖刀营,现在已是主力营,兵强马壮。
我给你一个死任务——
你部,配属红十二师,顶在中路最前沿,扼守巴中以南第一道防线!
田颂尧的主力,第一个撞上的,就是你!
你要给我狠狠打,拼命拖,把他的锐气打掉,把他的兵力消耗掉,把他的节奏彻底打乱!”
李云龙胸膛一挺,声音震得屋内嗡嗡作响:
“报告总指挥!
请放心!
我李云龙在,阵地在!
川军主力敢来,我就敢把他撞得头破血流!
他有六万大军,我有尖刀一营!
绝不后退半步!”
“好!”徐象谦重重点头,“我在巴中总部,等着你把田颂尧的先锋,打疼、打残、打怕!”
“是!”
会议结束,各路将领火速返回部队。
大战,一触即发。
巴中城郊,尖刀营阵地。
李云龙把全营近八百名战士,全部集合完毕。
红旗竖立,队列整齐,杀气冲天。
战士们刚刚经历过通江、南江、巴中三战,全是打过硬仗、见过血的老兵,再加上新补充的翻身农民,一个个精神饱满,眼神锐利。
李云龙站在高坡上,声音如雷,穿透寒风:
“弟兄们!
蒋介石下命令了!
田颂尧当督办了!
六万川军,三十八个团,杀过来了!
他们要踏平咱们的根据地,抢走咱们分的土地,抢走咱们的粮食,让咱们再回到以前那种当牛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