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蕾奇诺看着照片里少年们认真的侧脸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黑白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:“那孩子向来嘴硬。上周他来办公室借打印机,说要打印‘学生会资料’,结果我路过打印室,看见他在整理大学部的比赛录像截图,每张图下面都标着‘d 班重点看这里’。”
她放下红笔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菊花茶的清香漫开:“他还找我要过 d 班的课表,说‘学生会抽查纪律需要’,现在想来,是在算他们的空闲时间安排加训吧。”
周漪听得心头一暖,想起昨天放学时,看见空站在教学楼下,把一个保温杯塞给霍雨浩,嘴里凶巴巴地说 “少喝冰的,免得训练时肚子疼”,转身却又给徐三石递了本数学错题集。“以前总听学生说 A 班的空是‘暴君会长’,现在才知道,他的严格里全是心思。” 她轻轻叹了口气,“要不是他逼着那四个小子磨合团队,他们现在恐怕还在教室里浑浑噩噩过日子呢。”
阿蕾奇诺的指尖在试卷上轻轻点了点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:“空只是不擅长表达。他小时候帮邻居家的猫搭窝,被抓伤了也不吭声,却每天偷偷去放猫粮。” 她看向周漪,黑白交织的发丝下,眼神柔和了许多,“孩子们能互相带动,是好事。d 班的几个孩子本性不坏,只是缺个能推着他们往前走的人。”
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之间,菊花茶的热气袅袅升起。周漪看着阿蕾奇诺认真的侧脸,突然明白为什么空会成为这样外冷内热的少年 —— 原来优秀的品格,真的会在潜移默化中传递。她端起茶杯,轻轻碰了碰对方的杯子:“总之,多谢你教出这么好的学生。以后要是空需要 d 班帮忙,尽管开口。”
阿蕾奇诺微微颔首,黑白发丝随动作轻晃:“互相学习罢了。” 但她低头继续批改试卷时,笔尖的力度却不自觉地放轻了,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属于少年们的、藏在严格下的温柔成长。
阿蕾奇诺:“不过,学习就不必了,毕竟空是每次全校第一。”毕竟是潘德拉贡家的长子,又是荧的双胞胎哥哥。
办公室里的茶香还在弥漫,阿蕾奇诺放下茶杯的动作顿了顿,指尖轻轻叩在杯沿上。阳光落在她黑白交织的发丝间,映得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。
“不过,学习就不必了。” 她抬眼看向周漪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毕竟空是每次全校第一。”
周漪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这倒是。每次月考红榜,A 班空的名字永远钉在最顶端,甩开第二名几十分。我还跟学生说,要学就学这种‘玩着也能考第一’的本事。”
“他不是玩。” 阿蕾奇诺翻开教案,指尖划过空的名字,“每天早上六点半到教室晨读,晚自习结束后还会留在办公室处理学生会事务到十点,周末除了社团活动,其余时间都泡在图书馆。” 她顿了顿,声音放轻了半分,“毕竟是潘德拉贡家的长子,又是荧的双胞胎哥哥。”
“潘德拉贡家?” 周漪眨了眨眼,“就是那个出了名重视教育的家族?我听说他们家的孩子从小就要学礼仪、学多国语言,连作息表都精确到分钟。”
“嗯。” 阿蕾奇诺点头,黑白发丝滑落肩头,“空十岁就能用三种语言做演讲,十二岁拿过全国青少年编程大赛金奖。但他从不提这些,在学校里就像普通学生一样,只是……” 她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,“藏不住骨子里的认真。”
她想起某次早读课,发现空在偷偷给荧写便签,上面列着密密麻麻的错题解析,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。后来才知道,荧那次月考数学失利,他硬是熬了三个晚上,把妹妹所有薄弱的知识点全整理成了思维导图。
“他和荧是双生子,性子却差很多。” 阿蕾奇诺拿起红笔,在教案边缘画了个小小的对勾,“荧活泼外向,像小太阳;空就闷得多,什么事都藏在心里,连关心人都带着刺。但兄妹俩感情极好,上次荧参加小提琴比赛,空推掉了学生会的会,全程站在后台给她递水擦汗。”
周漪这才恍然大悟:“难怪他对武魂社的人那么上心,原来是骨子里就带着责任感。潘德拉贡家的长子,果然不一样。” 她想起空熬夜做的分析报告,想起他陪着队员加训时的样子,突然觉得 “全校第一” 和 “暴君会长” 的标签下,藏着的是比成绩更难得的东西。
阿蕾奇诺放下红笔,看向窗外。操场上,几个学生正在打篮球,笑声顺着风飘进来。“他从不拿家世说事,也从不仗着成绩骄傲。”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,“学生会查寝时,发现低年级学生违规用电,他没直接上报,而是自己买了安全插座送过去,教他们怎么规范使用。”
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,在办公桌上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