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透过窗户落在三人身上,把他们各自别扭的侧脸染成暖金色。值日生看着这幕,偷偷和同桌咬耳朵:“你说他们三个什么时候能把‘口是心非’四个字从字典里删掉啊?” 同桌笑着摇头:“估计难咯 —— 但这样的傲娇铁三角,好像还挺让人安心的?”
教室里的拖把声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还有少年们刻意压低的 “不耐烦” 语气,交织成独属于高二 A 班的日常。三个傲娇别扭地守护着班级的细节,就像藏在硬壳里的糖,剥开那层冷淡的外壳,内里全是温柔的甜。
放学后的社团活动室走廊里,安柏攥着刚被空退回的活动申请表,眼圈红红的,一见到迎面走来的柯莱和优菈,委屈的情绪瞬间绷不住了。她扑过去抓住柯莱的胳膊,声音带着哭腔:“柯莱!优菈!我被空骂了…… 呜他好凶啊!”
柯莱赶紧扶住她,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:“怎么了?空会长平时虽然严格,但很少真的骂人啊?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优菈抱着游泳社的文件夹,听到 “被空骂了” 几个字时,脚步顿了顿,眉头不自觉蹙起 —— 她太了解空的性子,看似严厉其实心软,除非事情真的触到他的底线,否则绝不会轻易动怒。但看着安柏哭得抽噎的样子,她还是压下疑惑,走过去拍了拍安柏的后背:“先别哭,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安柏吸了吸鼻子,把那张皱巴巴的申请表递过来:“我不是负责风纪社的活动策划吗?想申请下周搞个校园寻宝大赛,结果去找空审批的时候,他直接把表扔回来,说我策划里的路线没避开施工区,安全预案写得像应付事,还说‘用这种方案办活动是拿同学安全开玩笑’……” 她越说越委屈,眼泪又掉了下来,“我知道我没写好,可他说话那么重,我当时差点哭出来……”
柯莱看着申请表上确实有几处潦草的批注,小声劝道:“安柏你别难过,空会长可能只是急着强调安全问题,他对社团活动的安全要求一直很严的。”
优菈接过申请表,指尖划过空用红笔圈出的 “施工区未绕行”“应急联系人未标注” 等字样,眉头皱得更紧 —— 这些确实是原则性问题,换作是她审核游泳社活动,看到这种疏漏也会生气。但她抬眼看到安柏通红的眼眶,语气还是软了下来:“他说话是冲了点,但安全预案确实不能马虎。你想想,要是真有人在施工区附近受伤怎么办?”
“可他也不能那么凶啊……” 安柏瘪着嘴,“我准备了好久的策划,被他说得一文不值,还说‘风纪社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’,我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”
优菈沉默了片刻,忽然想起早上空处理可莉事件时紧绷的神经,又想到他下午对着武魂社报表发火的样子 —— 这家伙今天估计积累了一肚子火气,刚好把安柏当成了宣泄口。她心里有点不舒服,既觉得空不该迁怒,又明白他是真的在担心安全问题。
“他今天大概是被其他事气到了。” 优菈把申请表叠好递给安柏,语气缓和了些,“但安全问题确实要改。这样吧,你把这几处批注改好,重点补充应急方案,我晚点帮你拿去给他看,顺便…… 让他跟你道个歉。”
安柏眼睛一亮: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 优菈点头,看着她瞬间多云转晴的样子,忍不住弹了下她的额头,“但你也得反省,下次做策划认真点,别再犯这种低级错误。”
柯莱也笑着说:“我可以帮你一起改!我们把施工区的路线重新画一遍,再查一下应急流程,肯定能通过的。”
安柏立刻破涕为笑,拉着柯莱的手说:“太好了!优菈你真好,不像你男朋友那么凶……” 话没说完,就对上优菈突然变红的耳根,她愣了一下,随即坏笑着凑过去,“欸?你刚才说要让他道歉,是不是在护着我呀?”
“胡说什么!” 优菈别过脸,语气生硬,“我只是不想风纪社的活动耽误进度,跟他没关系。” 可她心里却已经盘算着,等会儿见到空,得好好 “教育” 他一顿 —— 就算是为了安全,也不能对女孩子那么凶。
夕阳把三个女生的影子拉得很长,安柏和柯莱叽叽喳喳讨论着怎么修改策划,优菈走在旁边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夹边缘,心里却在想:等会儿见到空,该用什么理由让他低头道歉呢?总不能直接说 “你吓到我闺蜜了” 吧…… 她的耳根又悄悄红了,连带着脚步都快了几分。
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被 “砰” 地推开,空刚把武魂社的整改方案归档,抬头就对上三道来势汹汹的目光 —— 优菈抱着胳膊站在最前面,脸色冷得像结了冰;安柏跟在她身后,虽然眼眶还有点红,却梗着脖子瞪他;柯莱则拿着修改好的策划案,一脸 “我们是来讨说法” 的严肃表情。
空气瞬间凝固,空看着这阵仗,心里咯噔一下,手里的钢笔差点没拿稳:“你们…… 有事?”